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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现在在哪,上海还是澳门?”
寒风料峭,邱猎歪着头,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把羽绒外套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扣上,一边说话一边找了个堵墙避风。
“我在上海,一下飞机就被送到了一家不知道叫什么的酒店,我问了一下工作人员,说是要把我隔离十四天!”
蒋屹舟坐在床尾,无奈地看着横放在地上的行李箱,还没打开就已经把过道堵住了,门口还立着另一个无处安放的行李箱,这个狭窄的酒店房间她越看越不顺眼。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邱猎问。
“没有啊。”
蒋屹舟收回视线,转头又看向窗户,窗帘全部拉开,但采光还是一般,灰蒙蒙的天只占据一角,剩下的是旁边那栋楼的墙,“就是有点无聊,十四天都只能待在这个十几平的地方。”
“没关系啦,形势所迫,到时间就把你放出来了。”
邱猎无力地安慰道,“澳门也成高风险地区了吗?”
“不知道,但我最近刚从英国回来,再早点又去了趟新加坡,还有吉隆坡。”
……那不隔离你隔离谁呢?邱猎腹诽道。
蒋屹舟站起身,避开行李箱挪到窗边,掰了几下窗户的把手,发现这个窗户最多只能打开30°,而且只有一扇能开,她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默默做了一次深呼吸,好把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脏话咽下去,“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有,刚刚在连蓝牙耳机,拿着手机手太冷了,你这次也是来上海玩吗?”
邱猎把双手都放进羽绒外套的口袋里,顿时感觉暖和了不少。
“不是,代表单位来交流学习的,预计要在上海待两个半月呢?又可以见到我了,开不开心?”
邱猎低下头,无声地笑了笑,不问反答,“那你呢?你开心吗?”
“原来是挺开心的,一个小时前发现,开心得太早了。”
蒋屹舟重新坐回床尾,往后一仰,倒在了柔软的床上,“我好像听到了风声,你在哪呢?”
“在天台,这里没人,能摘下口罩透透气。”
蒋屹舟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正中间的主灯堆积了一些灰尘,在边缘形成暗部。
她躺在床上,仿佛人也跟床垫一样变得柔软,连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也一改平时的冷静矜贵,变得黏糊了起来,“邱猎,邱邱,猎猎,小邱,小猎,你每天给我讲睡前故事吧。”
邱猎第一次面对蒋屹舟近乎撒娇的语调,忍不住起了逗她的心思,“为什么呀?你是小朋友吗?”
“我不管,你就得给我讲,不然这十四天我会抑郁的,你也知道,我在上海举目无亲……”
“阿嚏——阿嚏——”
邱猎的喷嚏打断了蒋屹舟的胡言乱语,她安静下来,听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微小动静,紧接着又响起擤鼻涕的大动静,等邱猎忙完了,她才继续说,“你快回去吧,别冻感冒了,上海的正月还怪冷的。”
“行,那先这样,我回宿舍眯一会。”
“嗯,拜拜。”
蒋屹舟举起手,对着空气挥了挥。
挂断电话之后,蒋屹舟开始清点行李,两个行李箱打开,酒店房间的空隙就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多走几步都得跳着走,蒋屹舟和行李箱无声对视片刻,再次躺回了床上。
她打开手机里的股票软件,调出了肇邸集团的那支,表情逐渐冷了下来。
四天后,星期五,肇邸集团举行开年会议。
陈建涛格外重视这个会议,每年都要换去位于另一栋楼的更大的会议室举办,集团的管理层全部到场,总裁、副总裁、总监坐在正中的红木大桌旁,部门经理这样的角色只能往后排坐。
会议采用视频连线的方式,分布于全国各地的运营分公司都要参会,往往一开就是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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