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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铜锁应声而开。
就在秦宣准备掀开盒盖的一瞬间,那盒子缝隙里,陡然渗出一缕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黑色寒气,茶几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白霜!
秦宣的手僵在半空,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指尖直窜头顶,让他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他猛地后退一步,心臟狂跳。
“……我去!”
他等了一会,见没出什么状况,果断打开木盒,隨著冰凉寒气消散,里面装著两封信和一枚鼓鼓囊囊的锦囊。
这个锦囊有点像寺庙亦或者道观中冤枉钱买来金灿灿的福袋子,只不过年代久远,锦囊的外表有些氧化。
“这就是死鬼老爸跨越二十年委託老舅送我的生日礼物?”
秦宣拆开锦囊,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
一枚鸭蛋大小、呈琥珀半透明的珠子,上面缀著的松枝状白色纹,让秦宣大跌眼镜。
“有没搞错!
松蛋?”
秦宣捏著珠子来回盘,冰凉的触感里,竟藏著一丝微弱如活物般的“悸动”
,像刚破壳的小鸟在手心啄了一下。
他愣了愣,再摸时那感觉又没了,只当是自己手麻,带著点小失落拆开了第一封信:
“儿子,我是你爸。
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平平安安地长到了二十岁,这是我跟你妈最大的欣慰。
別怪你老舅不靠谱,他就那德行。
私房钱在鞋柜最下层左边那只旧皮鞋里,他要是真贪了你的东西,你去翻出来,就当爸补给你的生日红包。
言归正传。
开盒子被嚇到了吧?那寒气是护著里头那枚『蛋的。
那不是什么松蛋,是咱老秦家传了六百五十年的『伴生灵。
吃了它,你会看见世界的真面目。”
“六百五十年的蛋,吃了不会铅中毒吗……”
秦宣虽在心里吐槽,手却听话地把那枚“陈年老蛋”
凑到鼻尖闻了闻,“还是奶香味儿的?”
“我跟你妈最想的,就是你能平凡健康地过一辈子。
但你是秦家的种,这宿命,你躲不掉。
这世界很大,也很危险。
从你打开盒子的那一刻起,记住爸最后一句话:
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信的末尾,又补了一行稍显潦草的小字:)
你妈催我睡觉,就先写到这,生日快乐,臭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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