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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林县,县议会。
这座平时用来商讨修桥补路、调整税收等琐事的办公室里。
正上演着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
一群人吵的不可开交。
“两天!
上帝啊!
那帮杂种只给了我们三天时间!
现在只剩下两天了!”
一个肥胖的议员用手帕擦着满头的油汗,吐槽。
“汤普森警长,带着你的人去支援草莓镇!
这是你的职责!”
县警长汤普森一拍桌子。
他涨红了脸怒吼道:“我的职责,不是带着我手底下那几个弟兄,去给一帮比灰熊还凶残的匪帮当靶子!”
“你他妈的说得轻巧!
被吊死在路灯上的不是你!”
“那伙暴徒,连平克顿的侦探都敢杀!”
“你让我带人去?那他妈的不是支援,是去送死!”
“那你说怎么办?”
另一个议员冷笑着:“总不能真的像条挨了操的狗一样,乖乖给那群绑匪凑钱吧?
他们要的是五万美金!
五万!
把草莓镇家底都掏空了,也凑不齐这个数!”
“FUCK!
都怪那些该死的爱尔兰猪!”
“我就说!
当初就不该让那群信天主教的酒鬼踏上我们加州的土地!
他们除了会闹事,还会干什么?”
“一群肮脏的、未开化的土豆佬!
Sonofabitch!”
会议室里,瞬间充斥着各种污言秽语和恶毒的咒骂。
这些平日里人模狗样的绅士,将最恶毒的种族歧视,宣泄得淋漓尽致。
爱尔兰人再也不是他们都好兄弟。
而是一群没开化的野狗。
“都给我安静!”
议长忍无可忍,用权杖狠狠地敲了敲桌子。
“草莓镇,我们不能不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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