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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是最好的催化剂。
它能让理智在瞬间蒸发,让黄金变得如粪土般廉价。
草莓镇此刻就浸泡在这锅滚沸的恐慌药剂之中。
富人和商人们不计代价地想要逃离。
“我的木材店!
镇上唯一的木材店!
还有后面堆积如山的上好红木!
五百鹰洋!
只要五百鹰洋就全是你的!”
“五金店!
所有的铁器、工具、钉子,还有我阁楼里藏的两箱雷明顿子弹!
三百块!
上帝啊,三百块就够了!”
旅馆老板娘直接将地契塞进了一个看起来颇有资产的死士怀里。
“先生,只要您买下我的旅馆,我……我今晚就是您的人了。”
洛森派出的死士们如混入鱼群的鲨鱼,收割着这一切。
他们用最少的代价,将木材店、五金店、杂货店、药店、旅馆、马厩拿下。
镇上的有钱人几乎跑了个精光。
只留下一群没什么资产、无处可去的普通镇民像被遗弃的羔羊,在绝望的牧场里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聚集在镇中心的广场上。
茫然,慌张。
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就在这时,那个名叫雅丹的年轻人和他的同伴再次站了出来。
他跳上一个空木箱,拍了拍手。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伙计们!
嘿!
都他妈的看过来!”
“先别像死了爹娘一样哭丧着脸!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一个铁匠壮着胆子问道:“什么好消息?难道是那些爱尔兰杂种发善心,不来抢我们了?”
“当然不是!”
雅丹冷笑一声:“指望那群狼改变吃肉的本性?你还不如指望妓女会爱上你。”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
“就在昨天。”
雅丹提高了音量:“一家安保公司的人找到了我们。
他们听说了草莓镇发生的事情,表示可以替我们解决掉那群该死的爱尔兰匪帮!”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议论纷纷。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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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