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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回去!
把他们都给老子关起来!
我要亲眼看到他们被勒断脖子!”
得到命令,士兵们如释重负。
找到了克罗斯中尉的头颅,他们总算有了交代。
……
草莓镇,杂货店二楼。
洛森放下手中的茶杯。
透过死士的视角,他看完了这场好戏。
一切都很完美。
丹尼斯这个擅长煽动民粹的政治流氓,不能死在爱尔兰悍匪手里。
他若是死了,就会成为一个为民请命、揭露真相的悲情英雄,一个殉道者。
那群爱尔兰匪帮,也会被钉死在冒牌货的耻辱柱上。
那样的死法太没有价值。
而现在……
爱尔兰悍匪杀了克罗斯。
州民兵的巴克中尉,又从爱尔兰领袖丹尼斯的行李中,找到了克罗斯的头颅。
如此一来,再想告诉世人丹尼斯和爱尔兰悍匪毫无关系,谁他妈会信?
这盆脏水已经严严实实扣在丹尼斯和爱尔兰人的头上。
现在,这位爱尔兰领袖已落入巴克之手。
一个满心仇恨、几近疯狂的刽子手,和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共处一室。
洛森几乎能预见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丹尼斯死在巴克的囚室里——
不堪拷打畏罪自杀,或试图越狱被当场击毙。
这,不是很合情合理吗?
“洛森先生,洛森先生!”
一阵娇呼将洛森的思绪拉回现实。
露西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他:“你又走神了!”
小姑娘面前陶轮上的那坨泥巴,又塌成了一滩烂泥。
“快帮帮我嘛!”
她拉着洛森的手用力摇晃:“我想做一个杏鲍菇,可它怎么也站不起来!”
洛森有些无语。
周围的女士都在尝试做瓶子、罐子或盘子。
唯独她,要做一根蘑菇?
“唉……”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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