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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杰瑞和彼得惊得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爱尔兰劫匪要营救丹尼斯·科尔尼?
他们公开承认了?
FUCK!
FUCK!
FUCK!
这他妈的也太劲爆了!
这比丹尼斯被抓还要劲爆十倍,不,一百倍!
谁能想到!
这谁他媽的能想到!
爱尔兰工人党的领袖,那个在旧金山呼风唤雨的政治家,真的和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悍匪是一伙的!
“我的上帝啊!”
彼得激动得脸色潮红:“这、这是年度、不!
这是本世纪最大的新闻!”
“快!
快!”
杰瑞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向照相机。
“还愣着干什么?快!
调整相机!”
“妈的!
快给老子拍!”
芬尼安对着身后的悍匪们招呼。
“兄弟们!
亮出家伙!”
几十个悍匪立马嗷嗷叫着,扯上红头巾,高高举起手里的温彻斯特步枪和霰弹枪。
其中两人拉开了一张临时赶制出来的横幅。
上面用黑色的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释放丹尼斯!
否则,血洗圣拉斐尔!”
“FUCK!
就是这个!”
杰瑞几乎是扑在了相机上。
“刺啦——!”
“砰!”
刺眼夺目的白光轰然爆开。
“很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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