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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诺万呼吸一滞。
另外几个企业家也都看到了那份报纸。
无一例外,全都陷入沉默。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丹尼斯·科尔尼完蛋了。
……
当《加州纪事报》那份晚报扔进旧金山时,整座城市当场沸腾。
那张占据头版的暴力照片,以及狂妄到极点的标题,无一不狠狠冲击着每个人的眼球和理智。
这已经不仅仅是新闻了,这是宣战。
是那群无法无天的爱尔兰匪帮对加州政府乃至对文明秩序的公开宣战。
“FUCK!
我就知道!
我就他妈的知道!”
在一家雪茄俱乐部里,一个平日里衣冠楚楚的银行家此刻却激动得满脸通红。
“我早就说了!
丹尼斯·科尔尼,那个杂碎,他绝对不干净!
你们还反驳我,说他只是个政治煽动家!”
“现在,你们都睁大狗眼看看!
他的爱尔兰匪帮兄弟要来救他了!”
“他们是一伙的!
他们全都是一伙的!”
“绞死他!
必须立刻绞死丹尼斯·科尔尼!”
“还有那些匪帮!
派军队去!
用加特林,把他们全都扫成肉酱!”
愤怒和恐惧推翻了往日的优雅与体面。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工人党总部气氛异常压抑。
那些平日里跟着丹尼斯振臂高呼的工会成员们,此刻一个个垂头丧气。
他们打心底里不愿意相信他们的领袖会和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悍匪有牵连。
但是,那张照片还有宣言,他们没办法反驳。
爱尔兰工人党,这个刚刚在加州政坛崭露头角、让无数资本家为之头疼的政治力量,在这一刻名声一落千丈。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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