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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猛地抬头,“短波没有加密,一旦发射,清道夫能顺着电离层反射定位到百公里内!
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对面是谁??”
“我知道。”
健一打断他,手指已在键盘上敲击,“是她。
她听见了‘摇篮曲’,她认出了我的频率。
她一直在等这个信号。”
小川盯着他良久,终于叹了口气,默默接通线路。
健一深吸一口气,按下发送键。
摩斯码在寂静中滴答响起:
>?????????????????????????????????
(千鹤千鹤我是哥哥我来了)
发完一遍,他松开按键,等待。
一秒,十秒,三十秒。
监听器一片死寂。
小川刚要开口安慰,忽然??
滴。
一声极轻的回应。
紧接着,是一串断续却坚定的回电:
>??????????????????????
(花见哥哥来了梦里等)
健一的手猛地攥紧桌沿,指节发白。
他没有哭,但呼吸变得粗重,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
他闭上眼,任那串电码在脑海中反复播放,每一个点划都像一颗钉子,将他钉回那个他曾拼命逃离的过去。
“她活着。”
他喃喃,“哪怕只活在梦里……她也活着。”
小川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转身调出全球节点图。
此时,地图上的红点已不再是零星闪烁,而是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
从南极冰原到撒哈拉沙漠,从西伯利亚废墟到东京地下管网,超过八万名儿童与六千名成人正处于共感状态。
他们的梦境相互渗透,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集体意识场??不是思想统一,而是**情感共振**。
更惊人的是,部分觉醒者开始自发组织行动。
>【检测到协同行为:巴黎小组】
>
>【行动内容:闯入废弃广播站,重启老式FM发射塔】
>
>【播放内容:母亲童年录音片段(哼唱法语童谣)】
>【检测到协同行为:北海道渔民联盟】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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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