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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探探祁羽的额头,“不烧了。”
“啧。”
祁羽向后一缩,“你的手好烫。”
不知道谢墨余出去干了些什么,外套上沾满了冰冷的水汽,手心却冒着热意,像刚结束什么剧烈运动。
谢墨余没解释,对他说:“我们现在已经到小镇上了,要租间旅馆过夜吗?我刚才下车去问过,还有房间。”
他俯过身,替祁羽把座椅调直。
祁羽揉着太阳穴问:“我睡了多久,现在几点?”
“不算晚,九点半。”
谢墨余报完时间,没等祁羽发话,就要下车取后座的行李,自作决定道,“还是开个房间吧,从这到你那木屋还得走一小时路,你不舒服,需要休息。”
“不行!”
祁羽紧张打断。
谢墨余以为他有其他顾虑,抿住下唇,说:“你放心,我们开两间房。”
“那更不行了!”
不睡一起,他怎么下手?
总不能半夜爬阳台吧?
法治社会,他可不想以非法入室的罪名喜提警局七日游,无端端落下案底不说,还会错过下一档期的节目录制,钱也别想继续赚了!
只是这话一说出口,倒有种他上赶着要和谢墨余同眠共枕的意味。
祁羽迎上对方讶异的表情,目光闪躲,支支吾吾地掩饰:“不不不……”
旅馆毕竟是公共场所,人多眼杂,谢墨余是公众人物,他么……现在也算半个,结合热一爆发,绝对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然而,祁羽不可能直接开口说:“因为我打算半夜爬床骑你,所以你必须跟我回木屋,乖乖被我这样那样!”
他脸皮薄,光在脑海里冒出这句话就感觉脸上发烫,幸好夜色昏暗,才没让人看见。
“我的意思是……”
不等祁羽组织好语言,谢墨余先展示了他不同寻常的脑回路。
“住同一所旅馆也不行?”
谢墨余声音颤抖,他把嘴唇压成一条直线,隐忍片刻,双肩塌下,“那你先住着,我往下再找一间。”
他外套上的水汽还没干,像只在雨天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猫。
祁羽:……
他一把拽住谢墨余的胳膊,山雀跃到他肩上,昏暗的车顶灯下,两双眼睛都乌黑明亮。
“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呀。”
祁羽放软声音,尾音拖长,像是无奈,又像在撒娇,“我的意思是,我想带你回去住。”
“到我的小木屋里,就我们两个人,好吗?”
*
祁羽挣扎着从谢墨余背上跳下,伸手在木屋窗台上的花盘中摸了摸,掏出大门钥匙,一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熟悉的闷湿气味扑来。
谢墨余跟在他身后走进木屋,按亮屋内的灯光。
黑豹迈着优雅的猫步紧随其后,只是它头顶的毛发凌乱,中间被压得凹下去了个坑,它刚进入陌生的环境,警惕地瞪着大眼四处张望,显得好不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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