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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比顾鸣小半岁,但这点年龄上的细微差距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沈言云淡风轻顺着话反问,“那我是不是得喊你声哥?”
顾鸣稍稍脑补不觉背脊生寒,连声拒绝,“别别,我害怕。”
沈言笑了笑不再为难,顾鸣撇了撇嘴低头开吃。
吃完离店时已接近三点,沈言提议由他开车,顾鸣乐得躲懒,二话不说就和他换了座位。
.
顾鸣必须承认,和沈言相处是件非常舒服的事。
没有年少时的心结阻隔,很容易就能体会到他的诸多温柔体贴,且还不动声色、半点不给人压力。
甚至是从前他身上那种谨慎隐藏着的、却无比锋利的威慑感都已荡然无存,顾鸣不确定这是因岁月磨砺而失去棱角,还是作为一个“追求者”
在刻意收敛。
他图什么?
顾鸣直言问过,沈言没有回答。
顾鸣不打算再问,因他原本也没觉得会有答案。
他能给人图谋的无外乎财色名气,都是外物,都不打紧。
.
不用集中精神开车,顾鸣就有点儿睁不开眼。
沈言不知何时察觉,低声道,“眯会儿吧,到了喊你。”
顾鸣懒得多话回应,很快就迷迷糊糊睡去。
几个月的超负荷工作治愈了他一度十分严重的失眠状况,身体已然形成能抓住一切时机睡觉休息的意识和机制,再不需要酒精或药物来辅助。
从馄饨铺到沈言家有二十来分钟车程,车停时顾鸣还没醒。
沈言看了表决定让他再睡一刻钟,如果喊起来后人不够清醒就直接带回家了事。
他关掉音乐、调暗灯光、把空调温度提高了些。
本是想下车抽支烟,又怕吵醒顾鸣,就只好守在旁干等。
目光不自觉转到顾鸣身上,这种近在咫尺、又明目张胆的注视,实在是很难得的机会。
他和镜头上几乎没有区别,只更加的清瘦。
帽子早已经摘下丢到后座,压在椅背上的头发略有些乱,微曲的发尾看上去很是触感柔软。
他闭着眼睛又微皱着眉头,睫毛很长很密,即便灯光昏暗也能隐约看到投在眼下的阴影。
算不上是多么绝顶好看的脸,可轮廓线条都恰好长在沈言的审美中心,多一分或少一分都不足以教他贪看着迷。
沈言看得有些心猿意马,便倾身靠得更近,也没管是不是到了15分钟,几近耳语般唤道,“顾鸣。”
顾鸣立刻被惊动,一睁眼就看到沈言靠得过近的脸孔。
姿势距离都暧昧得很,顾鸣迅速反应,懒洋洋笑道,“想偷袭啊?”
“我喊过你了,不算偷袭。”
沈言毫不羞愧,低头亲吻。
嘴唇贴着嘴唇,轻柔碾压、絮絮撩拨。
顾鸣不拒绝也不迎合,眯起眼睛顺着沈言的放向偏头,似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又摆出“各凭本事”
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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