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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走动,阳光也跟着时间的推移换了方向,渐渐挪到了他的脸上。
她伸出手遮挡在他头的上方,手掌落下的光影正好帮他遮去了阳光。
无聊地动了动手指,看着落在他脸上的影子也跟着变换了形状,然后被一片更大的阴影包裹住了。
陈淮抓着她被阳光烤得发烫的手,挪开搭在眼睛上的手,睁开眼睛,瞳孔被光刺得一缩,瞳色发浅。
冬夏晃了下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下巴垫在沙发上,看着他光晃的琥珀色的眼睛,没有任何铺垫地问他:
“我们现在......算是和好了吗?”
他闭眼轻笑了一下,缓解了一下眼睛的干涩,坐起身把她拉了起来:
“不然?难不成我现在是在耍流氓?”
她扫他一眼,把玩儿他的手指,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是没可能。”
陈淮听完被气笑了,在她耳边发出气音:“你说什么?”
冬夏装傻,把他手一松仍在一边儿站起来:“没什么。”
他一手拦腰又把她抱了回来,自己下了沙发站起来,弯腰对她伸出双手:
“上来。”
她本来还想责怪他拽自己做什么,看他现在的动作明白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被抱了起来。
陈淮一路把她抱到了卫生间,放在了洗漱池前帮她挤好了牙膏才开始收拾自己。
吐掉嘴里的泡沫,看着镜子里洗脸的他问:“你不觉得你忘了点儿什么?”
陈淮停下动作撑着水池边想了一会儿,目光疑惑地转头问她:“忘了什么?”
冬夏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吐槽他:“亏你还当它爹当了这么久,跟着你真是倒霉。”
“当爹?”
他一脸懵地看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笑着说:“Eden?”
冬夏擦着脸,抽空看他一眼:“不过倒也不那么重要了,反正它现在也已经不是你的了。”
他带着笑意看她,向前一步伸手把她困在他和洗漱池中间:
“什么意思?横刀夺爱?”
离得太近,她偏过头视线不固定地乱瞟,声音减小:“反正当初也是你先抛弃它的。”
陈淮又贴近了一点,伸手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尽是压迫感:
“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道现在你还不知道吗?”
冬夏被他这么一说,寻思起些味儿来,故意装傻充愣地回他:“我上哪儿知道你都在想什么?”
他看着她明明知道还要装傻的样子,就知道她想听什么,既然她想听,他也很乐意再跟她说一遍。
探下身把唇贴近她的耳朵,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当然是知道你不会放任不管,把它留在你身边,一个是为了让它陪你,再一个……是为了让它提醒你……”
“别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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