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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淮也是被热醒的。
七八斤的被子在a市目前的凉爽天气来说,还是太过于厚重,加上身边还睡了一个一直发着烧、年轻阳气足的男孩,教授很难不怀疑自己身上的汗都是源于此。
晚间?的夕阳余晖从纱帘的缝隙中?穿透进来,落在软白的被子上,也点缀在仍在熟睡的男孩英俊的眉眼。
余淮也从被子里面伸出来手,摸了摸少?年饱满的前额,滚烫的感知消退了许多。
年轻人?的发烧来得快,去得也快。
余淮也放心了一点,收回手,又轻轻拨开男孩仍挂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拉开被子,下了床。
身上的衣摆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从裤腰底下被拽了出来,应该是刚才睡觉的时候不慎压出来的,上面褶皱很多,看?起来有点皱巴巴的。
他随手捋了捋,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出去拿手机看?了眼时间?,才知道现在已经下午五点了。
这一觉睡得有点久,他也很久没有这样睡的这么饱。
出来客厅,阳台的风对流吹过来,身上的炎热也一同吹散,汗液挥发之?后带来的黏稠感更甚。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闷久了,心头总有股莫名的燥热。
余淮也挽上袖口,喝了两口凉茶,还是有点受不住黏糊糊的感觉,转头回了房间?。
关上门,随手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脱去衬衣,丢进盆前,余淮也看?了眼,才发现后边湿了一大片,后背、后腰,一直蔓延到侧腰的位置,衬衣的衣料上有明显的湿润痕迹,仔细一闻,还有淡淡的味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做了汗蒸。
余淮也嫌弃地把上衣丢到了盆里,一起换下了裤子,走到喷头前冲了个简单的冷水澡,一同洗去了身上的燥热感。
他有点怀疑自己有点被弟弟感冒的热气传染到,现在自己的身上也热得慌。
穿上新的衣服时,身上的不适感和炎热的感知才勉强褪去。
洗完澡,换完衣服,余淮也在洗漱台前用?洗面奶洗了把脸。
他在这方面一向?简单随性,随便冲干净,用?毛巾擦干净脸便已经结束。
洗完脸,端着脏衣服的盆,正准备出来时,他顿了顿,又走回了洗漱台旁边,看?了眼镜子。
平面镜映射出站在洗漱台前的教授。
刚洗完澡,教授的身上还有着淡淡的水汽,尤其是头发的位置,暖黄的光波之?下,教授的眼睛有种碧蓝的光亮,仿佛氤氲着一层温和的水汽,唇瓣比以往还要红润,不知是不是热气尚且没有完全退散,眼尾还有淡淡的红晕。
余淮也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一眼,略微侧过脸颊,抬手,往前拨了拨右边耳垂的位置。
借着余光和镜面的反射,勉强看?清耳珠的轻微红肿。
用?力的捏一捏,还有点说不出来的疼。
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教授很轻地皱了下眉,抿了抿唇,完全不清楚自己的耳垂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意外的情况。
难道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外边碰到的毒虫?
余淮也看?了几下,没看?出什么花样来,不过他也没有再?继续闷在浴室内,松开手,端着脏衣服出去,翻了翻客厅的药箱随手抹了点药才停止关注泛红的耳垂。
侧卧的门还维持着他出来是紧闭的情况,也没有什么动?静传出来。
生?病的人?一向?睡眠很深,也久。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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