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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身将人按进被褥:“该我侍候夫人用膳了!”
案几上的烛火爆了个烛花,青色帐幔急促晃动,依稀可见缠绕的两个身影。
沈云容脑海里闪过许多光怪陆离的场面,有时是雨落海棠花,落满一地红色花瓣的娇艳,有时是鱼儿跃出湖面的鳞光一闪。
频死的窒息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男人低声哄她:“疼就咬我,咬这里!”
那里有当初被她咬过的齿印,这辈子唯一也只能是她才能咬的印迹。
沈云容难耐的咬了上去,很快松了口,她如狂风暴雨的一叶孤舟,被汹涌的浪潮越推越远,被海浪上下拍打,迷失了方向,唯有紧紧攀住男人脖子,在男人一声声低吼中,与他共上云端。
清晨,窗外有阵阵花香,有鸟儿扑翅啼叫声,眼眸上有轻轻痒意,沈云容艰难的睁开眼睛,她整个身子都像被碾断了骨头又接上去一样酸软无力。
始作俑者一只大手还揽着她腰身,赤裸的肌肤相贴处湿热一片。
赵临漳的发丝一缕散在她脸上,发尾在她眼眸上,难怪痒痒。
她想离开一点,刚把腰抽离开那片的肌肤,头上的男人便睁开了眼睛。
“醒了!”
声音尽是慵懒的餍足和一夜辛劳的沙哑。
“嗯!”
虽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沈云容还是不习惯在他面前未着寸缕。
“昨夜,我失控了,你还疼不疼?”
不说起昨夜还好,沈云容气得攥起小拳头砸在他胸前:“你就会欺负我!”
她怀疑他之前的什么不举都是装的,昨夜骁勇善战,她哭着求饶了一次又一次,男人只是一边亲吻她的泪水,一边更加用力的驰骋。
“你,昨夜你这样,我就是神仙也会忍不住的,下次不会了!”
赵临漳抓起她的粉拳,在嘴边亲吻。
他以前看那些流连烟火弟的世家子弟,总是嗤之以鼻,看不起这种精虫上脑的男人,真当他吃到嘴里,才深深体会什么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之说。
“你转过身子去!”
沈云容抽出自己的手,推了推他,昨夜太过疯狂,地上的,床榻上的衣物落了到处都是,都不知哪件是谁的。
“我帮你穿!”
“不要,你敢偷看我不理你了!”
声音娇俏妩媚,落在赵临漳耳中,酥酥麻麻,他像只听话的大虎,一霎转过了身子。
“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手指头都是颤抖着,沈云容穿上了小衣,听他这么说,沉吟一下后道:“我想回去看看我娘!”
“嗯,应该的,我让刘虎和肖正护送你过去!”
赵临漳听着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又忍不住心猿意马。
沈云容系着小衣的手顿了顿,缓缓躺下,从背后紧拥住了他:“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清凉的布料,还有不容忽视的绵软紧紧贴在赵临漳后背,他咬紧牙关般道:“你是我的女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身后的女人突然翻身骑上他:“嗯,你是我的男人,我也得对你好!”
惊讶一闪而逝,赵临漳很快沉下眸色,他双手按住那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恰似风中摇曳的菡萏,娇柔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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