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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除了姜蔓枝还有十几个女孩子,她们也渐渐转醒。
女孩们环顾四周又惊又恐的表情传染开来。
地窖的门在此刻被破开,一个胡子拉碴体态臃肿的男人把门踹开。
他将姑娘们迅速的扫视一遍,最后落在姜蔓枝的脸上:“他娘的,抓了这么多女的全是歪瓜裂枣,啧,这个倒还有那么三分姿色,不过有人拿黄金百两买了你的命。”
姜蔓枝拧着眉对山匪粗重混浊的口音十分反感。
有人买她的命?她的命居然这么值钱。
山匪又扫视一遍最后不耐烦的指着一个蹲在角落的小姑娘:“就你了!
一会把喜服穿上跟我们走!”
地窖里一时之间噤若寒蝉,其中一个姑娘哆哆嗦嗦站出来喝道:“凭什么跟你走?!”
山匪指着那个女子狰狞道:“狗娘养的多管闲事,那你替她!”
女孩站出来又缩回去,谁知道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没有人想不明不白的死掉。
山匪留下一身喜服和几个钗饰便离开了。
姜蔓枝立刻回忆起了全部的来龙去脉。
此处是福禄山,山匪横行,令大周朝廷十分头疼。
原本山匪与山下的百姓大多时间都相安无事,但如今暴雨连绵,福禄山因此损失不少人力财力,再这样下去等雨一停朝廷就能立刻把他们剿灭。
就在山匪头子苦恼之际,一个道士入山献策,找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献祭给龙王就可以请龙王收走天上的雨水。
姜蔓枝自江州而来,她刚走到福禄山脚下,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情况就被掳了去。
那个刚刚哆哆嗦嗦站出来的女孩子哭出了声,旁边的姑娘赶忙安慰。
女孩边哭边说:“对不起,我也怕死。”
一旁的几个姑娘上去安慰,姜蔓枝叹了口安慰道:“贪生怕死人之常情,与其哭不如想办法解决问题。”
女孩哭的更委屈了。
姜蔓枝眼看女孩眼泪扑簌簌的落下,她手足无措的摸了摸鼻子,她环视一周最终目光又落到女孩身上:“不要哭了,小心待会儿没力气逃跑!”
这话一出,不仅止住了哭声,还点亮了地窖内所有姑娘们的眼睛。
“你有办法,对不对?”
有女孩发问道。
“没有,”
姜蔓枝现实的回答给众人的期待泼上一盆冷水,不过很快她接着道:“但是可以现在想办法。”
“那你快想,总不能真的让小玲去嫁给什么龙王吧。”
蹲在角落里的姑娘名唤小玲。
姜蔓枝再次环顾四周,只有一个被铁栏封堵的窗子,窗口甚小,即便没有铁栏杆在场能出去的人恐怕也屈指可数。
但有总比没有好。
姜蔓枝向身旁一个女孩说:“姑娘,可否借一下你的披帛?”
女孩立刻把披帛摘下递给她了。
姜蔓枝摸着轻薄的沙罗,眉头轻锁:“一条恐怕不够。”
其他女孩纷纷把披帛摘下,姜蔓枝把这些薄纱缠在一起像一根麻绳,地窖里没有水但是有酒坛,她把披帛纽缠成的“麻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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