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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拍戏的时候,江絮给她做人工呼吸的时磕到了她的门牙。
突然提及,仿佛就有了记忆点,牙齿和唇瓣好像还留有当时那样的触觉。
温热,又有点酥麻。
宁熹又将手里的板蓝根冲剂放进唇鼻间,闻了闻,淡淡的药草味。
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无声地笑了起来。
宁熹乖乖地听了江絮的话,睡前冲了一杯板蓝根,喝完之后就上床睡觉了。
许是,药物有助眠的作用。
不,应该更多的是心理的作用。
宁熹这一觉睡得很安稳,迷迷糊糊将醒之际,闹钟刚好响了起来。
宁熹睡得饱饱的,所以没有赖床,起床收拾好之后就一如往常般出发去片场。
刚出酒店就碰见了周惜怡跟她的助理站在门口,急躁躁的不知道做什么。
“怎么了?还不走?”
宁熹问。
周惜怡看见她好像看见了救世主,“你来的正好,刚想给你打电话,我车子坏了,能蹭个车不?”
宁熹欣然点头,“可以啊,一起走吧。”
两人上了车,周惜怡就开始吐槽,“今天突然降温了不少,车子都点不着火,我还以为要迟到了。”
宁熹附和道:“确实降了不少,我今天都多穿了一件衣服。”
宁熹将早餐分给她,“给你,小米糕,还有豆浆,无糖的。”
周惜怡接过,“谢谢,你怎么这么好啊,谁要是娶了你,肯定是积了八辈子的德。”
宁熹睨了她一眼,“你就打趣我吧。”
周惜怡咬了口小米糕,笑道:“听说你昨天和江絮拍吻戏了?”
周惜怡的话一出,就连前排的司机和淳淳都忍不住透过车前镜看着后排落座的宁熹。
宁熹清咳了一声,“人工呼吸也算吻戏吗?”
“怎么不算!
嘴对嘴就是接吻了呀!”
宁熹嘴角一抽,“呵呵,你的形容还挺…写实的。”
周惜怡喝了口豆浆,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分享一下嘛,什么感觉?”
宁熹抿了抿唇,那种触感仿佛又开始滋生,她马上察觉了不对劲,红着脸反驳:“我演一个只剩半条命的人,能有什么感觉。”
周惜怡鄙视的睇了她一眼,凑过来跟她大声的说着悄悄话,“你就没点别的感觉?”
宁熹不想回她。
“你真没发现江絮喜欢你?他眼睛都快长你身上了。”
周惜怡这家伙,大声地说着悄悄话,简直就是掩耳盗铃。
前排的两人又因为她的话重新望了过来,这次与上次不同,带着浓浓的八卦的意味。
宁熹透过车前镜瞪回去,两人讪讪地收回视线。
宁熹转过头看着周惜怡,没说话,情绪复杂不明。
周惜怡继续说:“江絮给每天给剧组订的水果和零食不都是你喜欢的?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草莓桃子奶茶这些一般都是女生爱吃的。
而且,谁叫你每次都吃得最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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