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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牛笑得一脸猥琐,反手关上了门,还“咔哒”
上了锁。
常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也没想,伸手就去拧门把手,却发现门锁从里面反锁了。
“操!”
他低骂一声,竖起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里很安静,只有李二牛粗重的呼吸声,和苏冰压抑的喘息声。
常威能想象苏冰此刻的表情——肯定是一脸冰霜,像只炸毛的猫,但为了任务不得不忍耐。
“坐啊,苏大校花。”
李二牛的声音带着戏谑,“别站着,地上脏,坐床上吧,就当回自己家。”
“不必了。”
苏冰冷冷地说,“我喝完水就走。”
“喝水?”
李二牛笑了,“我这儿可没有矿泉水,只有自来水,你喝吗?”
他走到一个掉漆的饮水机旁,接了杯浑浊的水,递到苏冰面前,“喝啊,怎么不喝?当年你在学校咖啡厅,不就是这么皱着眉头,把我给你买的拿铁推到一边,说‘李二牛,我对色情小说没兴趣,更对你没兴趣’的吗?”
常威的心一紧。
原来苏冰拒绝他是这么说的?够直接,够伤人。
苏冰没接那杯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过去的事,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
李二牛猛地把水杯摔在地上,“砰”
的一声,玻璃碎片和水溅得到处都是。
他一步步逼近苏冰,像饿狼盯着羔羊,“你怎么可能不记得?那天是我生日,我鼓足勇气跟你表白,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写的东西恶心,说我是社会底层,说我这辈子都配不上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又夹杂着愤怒:“我为了你,拒绝了出版社的签约,专门写你喜欢的纯爱小说,你看都不看一眼!
现在呢?你穿着吊带短裙,露着奶子,跟着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富二代,跑到我这破出租屋里来,你不就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苏冰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到了墙上,退无可退。
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常威从没见过她这副样子,那个永远冷静理智、毒舌刻薄的苏冰,此刻像个被吓坏的小姑娘。
“怎么不说话了?”
李二牛伸手,用粗糙的手指捏住苏冰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不是很能说吗?说啊,说我恶心,说我配不上你!”
苏冰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李二牛的手背上,滚烫。
李二牛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随即又变得更加疯狂。
“哭?你也会哭?”
他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抓住苏冰的吊带,用力一扯!
“刺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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