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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我,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谢谢”
,声音里的珍惜几乎要将我融化。
窗外的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两个剪影紧紧相拥。
在这个平凡的傍晚,我们又跨越了一道无形的界限——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那份愿意为对方放下骄傲的深情。
不出所料,自从那次破例跪下来伺候他后,每周的“秘密时间”
难度直线升级。
现在不光是嘴巴要工作到发酸,膝盖也得跟着受苦——翔太那家伙甚至专门去买了个软垫,美其名曰“怕结衣酱膝盖痛”
,却让我更难找理由拒绝了。
“唔……嗯……”
又是一个周六下午,我双膝跪在软垫上,手心撑着大腿保持平衡。
翔太坐在床边,那个部位直挺挺地戳在我面前,散发着沐浴露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和手掌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又变成这样了……)
心里抱怨着,动作却比第一次熟练多了。
舌尖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故意在最敏感的小孔处打着转。
翔太立刻绷紧大腿肌肉,手指蜷进我的发丝:“结衣酱……今天好主动……”
我抬眼瞪他,却因为这个角度反而更像是在抛媚眼。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拇指蹭掉我唇边的水光:“明明最开始很讨厌跪着的,为什么现在这么乖?”
“少、少啰嗦……”
含住他前端狠狠一吸,满意地听到他倒抽冷气的声音。
但说真的,变化确实在发生。
刚开始跪下来时,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有时候会让我浑身发抖。
他居高临下的眼神、我被迫仰头的姿势、甚至膝盖接触地面的触感——全都提醒着自己正在做什么羞耻的事。
可现在……
“哈啊……结衣的舌头……好软……”
翔太的喘息声钻进耳朵。
我偷偷抬眼,看到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的汗珠沿着下颌线滑落。
这副沉迷的模样莫名让我胸口发热,舌尖的动作不自觉地更加卖力。
(让他舒服的感觉……也不错嘛……)
这个认知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过去更多的只觉得是迁就他的任性,毕竟我有不是什么变态,从嘴巴里也能得到快感,可现在居然开始期待他失控的表情。
当他突然按住我的后脑勺,失控般挺动腰胯时,我甚至没像以前那样推开他,而是顺从地张开喉咙,任由他浅浅地抽插。
“对不起……我忍不住……”
释放后他慌张地帮我擦脸,我却抓住他要缩回的手,鬼使神差地舔了舔他黏糊糊的指尖。
翔太的瞳孔猛地收缩。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忙想站起来,却被他一把抱住。
“结衣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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