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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刺痛令傅玉棠回了神,她的乳尖夹在两根手指中间,拽长了至少一倍才松开,回落的时候顶端已经肿大了一圈。
泛着一层淫靡水光的乳尖仍然残存着鲜明的拉扯感,傅玉棠既疼痛,又羞耻,红着眼眶哀求道:“傅琛景…不、家主……之前是玉棠不懂事……求您…放过我吧……”
“然后呢?”
傅七嗤笑了一声,“再去找傅琅昭?”
傅玉棠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奚落之意,傅七服侍他那么久,也是最深知她对傅琅昭有着怎样卑微可笑爱意的人。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现在站在傅七的角度回想,也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我……唔——”
傅玉棠刚刚张口,嘴巴里便被塞进了一枚特质的木塞,抵着舌头,无法发声。
木塞边缘被打磨得光滑细腻,虽不会伤到娇嫩的口腔,却也让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傅七半垂着眸子,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在傅玉棠眼角的泪痣,几乎将她的眼尾附近的肌肤都蹭红了。
过去三个月里,他每晚忍受着断腿之痛的时候,脑海里想着的全是傅玉棠。
可他们相见的最后一面,傅玉棠在春梦里被他肏得潮吹喷水,嘴里却仍旧喊着傅琅昭的名字。
他受够了。
“今晚,我不想从你嘴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他从里衣上扯下一长条布料,将那对纤细的腕子绑在床头的柱子上,以免手上一个力道没控制住便不小心将它们捏断了。
他不确定,今晚自己会疯到什么程度。
弄坏的布料再穿在身上只显累赘,傅七直起身,将身上的衣物脱掉,露出了底下匀称劲实的蜜色肌理。
傅玉棠愣愣地看着傅七身上那些新旧交错、深深浅浅的伤痕。
他之前在她身边的时候服侍的时候,永远规整地穿着那套侍卫的衣服,除了双手,从不多裸露一分肌肤。
所以她很多时间都忘记了,傅七在同她差不多大的时候,曾受过如此恐怖的虐待。
而这些伤疤即使过了这么久回看,还是让人觉得心惊肉跳。
傅七对上傅玉棠惊恐闪躲的眼神,解开裤子系带的手指一顿,抬手将刚刚脱掉的上衣盖在傅玉棠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
他最喜欢傅玉棠的眼睛,透着娇养出来的稚气与天真,永远清澈见底。
他不想在这双眼睛里看到对他的厌恶,哪怕只是这样掩耳盗铃式的自欺欺人。
恋慕傅琅昭又如何?
反正只要,留在他身边就好。
傅七写习惯了,称呼我就不改了哈,大家知道身份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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