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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时候,徐扬在小区门口看到了妈妈,妈妈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花瓣金灿灿的,像阳光一样,在傍晚的光里特别亮眼。
妈妈笑着说:“扬扬,今天花店进了向日葵,品相特别好,妈妈给你带了一束,放在家里的花瓶里,看着开心。
你看,这朵最大的,像不像小太阳?”
徐扬接过向日葵,抱在怀里。
她和妈妈走回家,路上,她跟妈妈说今天许漾帮她解围的事,还有江舒雨夸她跑步厉害的事,声音里满是开心,连脚步都轻快了很多。
妈妈笑着说:“那个小姑娘看着冷淡,心倒是细,咱们扬扬也很厉害,能坚持跑步,还考了进步,妈妈为你骄傲。
咱们扬扬也要向她们学习,变自信,变更好,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说。”
徐扬点点头,看着手里的向日葵,觉得心里充满了力量。
她知道,变瘦很难,变勇敢也很难,可只要有爸妈的爱,有江舒雨的鼓励,有许漾这束微光,她就一定能坚持下去,像向日葵一样,朝着阳光的方向生长。
番外:许漾的傍晚
车窗外的梧桐叶被晚风卷着,掠过老巷的青砖墙时,许漾鼻尖先触到了熟悉的桂香——是外婆老洋房院子里的味道,混着晚风,比家里冷白色的香薰暖多了,像被阳光晒过的被子,让人安心。
司机停稳车,她没让楚瑜跟着,自己拎着琴谱袋往巷深处走,脚步比平时慢了半分,这里是她默认的“放松据点”
,不用刻意挺直背装乖,不用盯着体重秤的数字,连呼吸都能松点。
老洋房的木门没关,虚掩着一道缝,暖黄的灯光从缝里漏出来,落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像撒了层金粉。
许漾推开门时,正看见外婆坐在石凳上摘桂花,竹篮里的桂花堆得蓬松,像撒了把碎金,她的指尖沾着细碎的花瓣,连指甲缝里都带着香,空气里全是桂花的甜香。
听到动静,外婆抬头,老花镜滑到鼻尖,看到是她,立刻放下竹篮,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往厨房走:“漾漾来啦?算着你钢琴课该结束了,红枣粥在炉上温着呢,我去给你盛,加了桂圆,不甜,不影响你吃别的,也不怕胖。”
许漾没应声,走到石凳旁坐下,琴谱袋随手放在脚边,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的琴谱一角。
她抬起右手,轻轻揉着小臂,长时间按琴键,肌肉绷得发僵,连带着手腕都隐隐发酸,指尖碰上去,能摸到肌肉紧绷的硬感,像一块石头。
刚揉了两下,外婆就端着白瓷碗出来了,粥碗冒着热气,氤氲的水汽里飘着桂圆的甜香,很诱人。
她没先把碗递过来,反而在许漾身边坐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她发酸的小臂上,力道轻缓地按揉着,动作很熟练,像在给小时候的她揉碰疼的胳膊:“是不是又练太久了?这肌肉硬得跟石头似的,你妈妈没让你歇会儿?”
许漾的指尖勾着石凳缝里的一片桂花瓣,没抬头,声音比平时轻了点,带着点没藏好的疲惫:“还好,没练多久。”
她习惯了不诉苦,在林曼芝的规则里,“累”
是“不敬业”
的代名词,说出来只会被批评,不会被心疼。
可在外婆的掌心下,小臂的酸意好像慢慢散了点,连带着心里的紧绷也松了些,像被温水泡过的糖,慢慢化了。
外婆没追问,知道她不想说,就没再提,只把粥碗推到她面前,碗沿贴着她的手指,温温的刚好,不烫也不凉:“先喝粥,垫垫肚子。
院子里的桂花快落了,我摘了些,等晒干了给你做桂花糕,放少点糖,你妈妈那边也说不出什么,放心吃。”
她的指尖还在轻轻按揉许漾的小臂,动作慢得像在数花瓣,怕漏掉一个地方:“要是练琴累了,就来外婆这儿,粥总温着,外婆总在,不用怕麻烦外婆。”
许漾拿起勺子,舀了口粥,桂圆的甜混着米香在嘴里散开,暖到了心里。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竹篮里的桂花,听外婆絮絮叨叨说“下周要给桂花树修枝,不然明年开花少”
“张阿姨送了新的蜂蜜,下次做桂花糕用这个”
“老宅的月季也开了,下次带你去看”
,小臂上的酸意渐渐淡了,连带着白天被林曼芝念叨“身材管理”
的闷意,也被桂香和粥的暖意裹住,悄悄化了,没了踪影。
晚风卷着桂花落在石桌上,许漾又舀了口粥,忽然觉得,原来不用刻意装乖的时候,连手腕的酸,都能变得没那么难挨——外婆的爱,像桂香一样,轻轻的,却能把所有的委屈都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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