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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漫不经心的否认,如同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栀孟灰白的眼瞳中最后一丝理智似乎崩断,她不再言语,猛地低下头,冰冷的唇瓣带着一种惩罚性的、甚至是掠夺性的力度,狠狠印在了柳婉清裸露的脖颈上!
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近乎撕咬般的吮吸与烙印。
柳婉清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似痛似愉的闷哼。
她没有反抗,甚至微微偏过头,更方便对方的动作,那双异色瞳中,翻涌着难以解读的复杂情绪,有隐忍,有嘲弄,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溺。
栀孟的唇齿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流连,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无比、带着淤紫的吻痕,如同某种独占的标记,刺目地烙印在柳婉清的颈侧,直至锁骨边缘。
那痕迹之深,之明显,绝非短时间内能够消退。
良久,栀孟才仿佛宣泄完某种暴戾的情绪,缓缓抬起头。
她的唇瓣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染上了一抹艳色,与她灰白空洞的眼眸形成诡异的对比。
她看着柳婉清脖子上那片自己留下的、堪称“惨烈”
的印记,灰白色的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满意。
然而,这满意的情绪还未持续一瞬,她便猛地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扇在了柳婉清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柳婉清的脸颊瞬间偏向一边,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甚至有一缕血丝从她唇角缓缓沁出。
廊道内死寂一片,只有那巴掌的回音似乎还在石壁间碰撞。
可挨打的人,反应却极其反常。
柳婉清缓缓转过头,用指尖漫不经心地擦去唇角的血丝,那双异色瞳非但没有丝毫怒意,反而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扭曲的光彩。
她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破损的唇角,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美味,看向栀孟的眼神,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近乎挑衅的玩味。
“呵……”
她低笑出声,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沙哑,“我的好孟孟,下手还是这么……知道怎么让我舒服。”
栀孟看着她这副样子,灰白色的眼眸中怒火更炽,但那怒火之下,是更深沉的、几乎要将她自己也焚尽的痛苦与无力。
她一把揪住柳婉清的衣领,将她又往墙上按了按,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冷的警告:“下次,再在那三个人面前口不择言,胡言乱语……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当她们的面,把你按在那张棋盘上,让你彻底求饶。”
她指的是另外三位邪神——毁灭、愚昧与未来。
显然,柳婉清此前在某些场合的言论,触及了栀孟的某种底线,或者说,唤醒了她某些不愉快的记忆。
柳婉清闻言,非但没有惧怕,反而笑得更加张扬,天蓝色的左眼弯起,纯黑的右眼却深邃如渊,她微微前倾,几乎要贴上栀孟的唇,气息交融,带着蛊惑般的低语:“我觉得……你不敢。”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挑衅。
栀孟揪着她衣领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灰白色的眼瞳中仿佛有冰风暴在肆虐。
她死死盯着柳婉清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脖子上那片属于自己的、宣誓主权的印记,看着她唇角那抹刺目的血痕,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挑衅、玩味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脆弱的复杂光芒……
沉默,在两人之间凝固,充满了张力,仿佛随时会引爆什么。
许久,栀孟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某种更深沉的情感攫住,她松开了揪着衣领的手,转而用冰冷的手指,轻轻抚上柳婉清被打得红肿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突兀的、与刚才的暴戾截然相反的轻柔。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是某种孤注一掷的命令,在这昏暗的廊道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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