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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点头,目送他率军出城,铁蹄踏过吊桥,扬起一片尘土。
“休息一晚,我们明天出发,”
陈默下令,眾人散去,回到住处,只待明日。
......
晨光微微亮起,陈默就站在宛城东门的城楼上,望著远处蜿蜒的官道,张辽按剑立於身侧,铁甲在朝阳下泛著冷光。
“军师,探马来报,曹仁已在博望坡南麓扎营,”
张辽低声道,“于禁的前锋距此不过三十里。”
陈默靠著城墙,问道:“文远觉得,曹仁为何选在博望坡驻军?”
张辽不假思索:“此地北靠山险,南临淯水,確是......”
“因为《孙子兵法》,”
贾詡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衣袂被晨风吹得簌簌作响,“险形者,我先居之,必居高阳以待敌。”
陈默转身,见贾詡手中竟捧著一卷竹简,正是《孙子兵法》的“地形篇”
。
两人目光相接,贾詡补充道:“传言,曹孟德常读书,想必曹子孝读的也不少......”
城下忽然传来喧譁声,打断了贾詡说话,张绣带著亲卫抬著酒罈登上城楼:“军师临行,岂能无酒壮行?”
亲兵斟满三碗烈酒。
张绣率先举碗:“祝军师旗开得胜!”
酒液顺著鬍鬚滴落,在鎧甲上溅开。
陈默一饮而尽,穿越这么久,酒量倒是好了许多,他忽然將陶碗摔碎:“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张辽跟著摔碎酒碗,瓷片纷飞间,贾詡却慢慢啜饮完最后一口,轻声道:“我不善饮,但这碗酒,”
他將空碗拋向城外,“凯旋时我会再饮一口。”
下城时,陈默故意落后几步,与贾詡並肩而行:“先生方才没说完的话是?”
贾詡竹杖点地,发出篤篤轻响:“军师可知,博望坡的芦苇,这个季节最是乾燥。”
陈默微笑,点头正要回应,前方突然传来张辽的喝令声,只见城门处,五百重骑兵已列阵完毕,战马喷吐著白气,铁甲碰撞声如雷滚过。
“此去凶险,”
陈默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代表他身份的玉佩,递给张绣,“若七日內不见博望烽火,请將军紧闭城门,死守待援,並送信於襄阳。”
张绣没有答应,只是说道:“此行必胜。”
”
走吧,”
陈默翻身上马,白袍在风中舒捲如云。
他最后望了一眼宛城巍峨的城墙,忽然想起贾詡还没说完的话,展开军报:“文远你看,曹仁扎营的位置像不像......”
“像当年高祖被项羽围困的垓下,”
贾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过这次,被围的恐怕要换人咯。”
张辽皱眉:“文和先生此言何意?”
贾詡却不答,反而指著城外官道旁的一片芦苇盪:“文远可知,这博望坡的芦苇......”
“知道知道,”
陈默突然笑著打断,“不过,这次要是害得文和先生这把老骨头交代在战场上,可別怪我。”
他说著还拍了拍贾詡的肩膀,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贾詡被拍得一个踉蹌,差点从马上摔下去,苦笑道:“军师说笑了,我这把年纪,再说,军师可不自信吗?”
“我当然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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