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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布料的摩擦声、鸟儿的鸣叫声,汇聚成音,此起彼伏。
眼皮内有光透过,能感觉出,是阳光。
她思索,现在大约是早晨吧?身下有轻微异样,温温热热,又凉飕飕。
她不打算理会,继续睡觉。
腿部凉凉的,中央却炽热,一下啃、一下舔,变成食物似,被啃蚀。
下意识的夹腿,却被卡住了。
有什么卡在中央,让她无法并拢,夭容索性放弃,任由。
然而纵容使得一切更加恶化,传来阵阵舔弄声响,温热中带湿润,真的是…把她当食物了。
一口一口仔细品尝,舌尖划过的阴蒂,身体不由自主抖动,他则是得到指示,不断在那处填弄。
直到某次的食用,可能多用一些力气,激流感涌现,全身一酥…到达顶点。
“他”
却还没要放过她。
稀稀疏疏的布料磨蹭,轻轻一顶,整根没入。
床板有规律地震动,嘎吱嘎吱响起,难以入睡。
清晨就开始他们的晨间运动。
微微睁眼,面前的沈岸,长发垂落,就在她身侧。
嘴角带点水渍,连眼神都带着一股莫名魔力。
想也不用想,他刚刚不就在舔她吗?
沈岸说这是旧习难改,什么难改…他根本没要改过吧?
他的喘气声魅惑人心,看到她睁眼只问:“醒了?”
语气自然的,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对。
夭容眨眨眼,也不在意这一切,手自然环绕住他的脖颈,靠过去,语气柔柔的:“饿了~”
。
沈岸笑了笑,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又暧昧:“那就…先填饱肚子。”
语毕,措不及防,整个身体被抱起。
她一惊,耳边传来:“先来做饭吧。”
这做饭会是正经的做饭吗?还是…别的做饭?
夭容被抱起,沈岸每走一步,惯性将她下拉,身体绷紧,也阻挡不了这进入。
前进就像煎熬,滑过内壁各处,手臂有力扛着她的腿,漫步前行。
那段路程很长,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闭上双眼,不知是家太大,还是他根本不急着走到终点。
走到后头,身体慢慢滑下,要掉下来了。
上顶,用手臂将她的全身向上抛,连接处略微分离,很快再落下,下体猛然填满,密合贴齐,仿佛整个人被托举至云端,又瞬间坠入欲海。
睡意全消,双眼睁开,腿依照本能反应伸直。
惊叫出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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