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她想回去,他再带就好。
女孩做个大缸,把鲛人装进去,然后生火、加水,开始煮鲛人汤…噢噢不是不是,把鲛人装进去,放到拉车上。
跟小时候一样,带他走,这次不用盖上盖子,鲛人头探出,闻到四溢的食物香。
到达餐桌,桌面上清一色海鲜类食物,这些都是鲛人抓的,肉质不必说,一等一的好。
将大缸推到一边,开始用餐。
鲛人拿起筷子,将那盘鱼拿到自己这,独吞!
欧没有,他剥掉鱼刺。
说起来,用筷子这事是女孩教的,在鲛人面前演示,还说:“你不会也不必勉强啦。”
下秒,眼前的鲛人就夹起花生米。
现在鲛人对夹任何物体如火纯青,轻轻松松,鱼刺被他剥除。
两人用餐,吃饱饱的,一切如此平常。
什么都没发生般,平淡无奇。
岁月如梭,女孩从未提起回去,鲛人没说话。
他们的相处不是恋人,是朋友。
女孩会带鲛人到处走,不用躲藏的走,很开心。
能知晓如何耕作,望花儿开放,听蝉儿叽叽。
有时都遗忘,自己没有腿,想要往前,拉车是他的腿。
真的是,无趣又快乐。
一切…真的能平淡吗?女孩长大就知道不同。
鲛人外貌停留十九岁,刚开始因为纯粹天生丽质,他可是鲛人。
后面才知道,他--是鲛人。
是鲛人,外貌不变。
问题不大,那又怎么?
美貌什么乃身外之物,变不变也没差。
女孩时不时会在海边问鲛人:“你说你怎么还没变性,不是说过不久嘛~都过了几年,你不久还真久。”
“你希望我变成什么?”
纯粹的问题,没有什么想法。
“嗯…好像都没差,反正都是你。”
话题被带过,女孩就等吧?反正都等那么久,就不信她死前看不到鲛人变性!
结果还真的看不到。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
发已白,身姿佝偻,不复当年,得拄拐杖行走。
她不是女孩,是老妇。
“你啊!
怎么性别都还没变!
你的不久真的很久!”
面前的人还是样貌雌雄莫辩的鲛人,他不说话,微笑。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