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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少说笑了,我何等何能和你相比,我只想做些小生意,好过替人挣钱,至少自由,你们说呢?”
周时锡停顿数秒,像若有所思,他手指轻叩桌面,“我六折租给你,但条件是,我要入股百分之三十。”
这个条件让许绫和薛亨屹俱是一愣,交换了一个意外的眼神。
周时锡到底有何用意?半价出租却要持股?
许绫扯扯嘴角,“周公子也瞧得上这小本生意?”
“嗯,就请许小姐教我创业。”
这块从薛亨屹手里过来的朝阳区地皮,最初的蓝图再清晰不过——一座巨型保龄球馆,将是他商业版图一枚恰到好处的落子。
他当时算尽了一切,唯独没算到会闯进来一个许绫。
想到这里,他唇角无意识地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对投怀送抱的人没好感,但他看上的例外。
薛亨屹嗤笑出声,“行啊,我支持你们。”
许绫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持股代表掌握话语权,同他合作,可行吗?
周时锡离京三年,京圈人事早已更迭,他仿佛是个陌生来客。
若能借会所当作情报收集地,也算物尽其用。
周时锡到底也年轻,离开象牙塔的时间不长,他理性之下,还流淌着一股未被完全磨平的,属于年轻人的热血。
屡次三番的巧合,他的的确确想探探她的谜底,持股投资会所的资金对他而言微不足道,他只是很期待这只小狐狸,能在北京城闹出什么风浪?
他清楚许绫是香港财团继承人,这至少能确保项目不会因资金链断裂而烂尾,投资风险可控。
周时锡的目标远比她远大——他要
许绫手托起下巴,“周公子能赏脸看得起我,那自然是我荣幸,但此话当真?若是一时兴起,恐怕会有一些麻烦事。”
“许绫,即便我今天不入股,但我把地皮卖给你,你能开起来,这些人会认为我们没有关系吗?他们凭什么单纯认为,我们只是租客关系呢?你认为呢?”
他一双眼扫在她身上,目不转睛。
她极轻柔地喘息,旗袍镂空处,碎珠般的汗珠悄然洇湿锦缎,那团柔软乳肉似浪潮,平缓,温柔地起伏,一浪接一浪将他的理性蚕食。
周时锡将视线别开,不再停留。
她足够勾人,但他不急于一时片刻,往后来日方长,总会有机可乘。
正如一杯好茶,要慢慢品,才能品出其中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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