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跨星市集的光芒穿透晶体云时,闭关地走廊里的记忆晶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苏醒。
被剥离的记忆光点像归巢的鸟,争先恐后地钻进对应的晶体——地球农民第一次收获跨星稻时的喜悦、银星技师调试光能板的专注、新生星系孩子拿到第一把木锄头的雀跃……这些曾被封存的情感,此刻在晶体中流转,泛着温暖的光晕。
晶体长老坐在冰冷的晶体地面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泛黄的日记。
日记的纸页因岁月变得脆弱,却清晰地记录着三十年前的对话:
“师弟,记忆就像田里的种子,有好有坏,但都得让它自己长。”
“可有些坏种子会毁掉整片田!”
“那也该教大家分辨,而不是一把火烧了所有田。”
长老的指尖划过“一把火烧了所有田”
几个字,指腹的老茧蹭得纸页沙沙作响。
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里的光屏正实时播放着跨星市集的画面:被归还的记忆让市集变得更加热闹——地球的皮影戏里多了新生星系的图腾,银星的光轨舞蹈融入了晶体星系的静默韵律,连最腼腆的孩子都敢举着记忆明信片,向陌生人讲述自己的故事。
“师兄他……说得对。”
长老的声音嘶哑,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
他突然站起身,朝着老婆婆深深鞠躬,“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失踪的师兄,更对不起所有被我剥夺记忆的文明。”
老婆婆看着他花白的头发,想起丈夫生前总说“师弟就是太较真”
,眼眶忍不住泛红:“老头子常说,你当年为了保护晶体星系,挡过陨石雨,手臂上的伤疤就是勋章。
可你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因为怕。”
长老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蜿蜒的疤痕,那疤痕在记忆光点的映照下,竟泛着淡淡的银光,“我见过太多因记忆冲突引发的战争——齿轮星系为了‘精准记忆’的归属权,和流动星系打了十年;孤独星系的静默记忆被曲解,差点被整个宇宙孤立。
我怕这些冲突再次发生,就想……不如让大家都忘了那些会引发争执的记忆。”
“可你忘了,记忆里的痛,也是养分啊。”
我走到他身边,指着光屏里的一个身影——那是齿轮星系的老工匠,正在给新生星系的孩子讲当年的战争,“他总说,正是那场战争,让他们学会了‘误差也有价值’,现在和流动星系成了最好的伙伴。”
长老的目光跟着老工匠移动,当看到孩子眼里没有仇恨,只有好奇时,突然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走廊里的记忆晶体发出柔和的嗡鸣,那些曾被他剥离的痛苦记忆——战争的废墟、误解的泪水、孤立的沉默,此刻正与喜悦的记忆交织,形成完整的光流,像一条有起伏的河。
“我把河截成了死水,还以为那是平静。”
长老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忘了,河之所以活,就是因为有上游下游,有急流有浅滩。”
这时,作者“孤独的海星”
推荐阅读《末世列车:百倍物资与多女主的传》使用“人人书库”
APP,访问www.renrenshuku.cc下载安装。
铁蛋抱着一捆刚收割的跨星稻跑了进来,稻穗上的光纹在走廊里投下跳动的影子:“市集上的人说,这些稻子得让您也看看!”
他把稻捆放在长老面前,“这是地球种子和我们星系的土壤长出来的,您看这颗粒,又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姜玄眼睛一睁一闭,穿越到了大明民国时代。这个时代,武者割据一方,手握精兵战鬼神。这个时代,道者坐忘长生,持剑下山斩妖邪。这个时代,有狐夜来添香,谱一段才子佳话。也有书生愤而投河,又乘龙而起,高呵帝星飘摇荧惑高。看着苍茫乱世,姜玄居于竹山,种田养道,落子天元既然我来了,那这乱世,也该平了。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修道种田平天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穿越者无敌吊炸天常有,但是靠着小智般热血和直觉再加上一点点智慧的青年在一个大家都不是傻子的世界里慢慢走出一条自己的道路。...
榊原乐,家住东京新宿区神田川居民区。拥有一个声优妹妹,一个(根本没用的)系统。身为家中长子的他,早已在年幼时父亲跑路的情况下,练就了人生永远只能靠自己来让家人获得幸福的思想钢印。然而原本这样一个幸福安稳的小家,却突然多出了另外两个妹妹。她们,好像让自己今后的生活变得复杂且不安分了起来...
...
我叫郦黎,是个皇帝。穿越前,我发小一般都管我叫Lily。九五至尊的位置很硬,还冷,坐在上面只能看到一班大臣战战兢兢的屁股。作为一个被奸臣把持朝政的傀儡皇帝,我每天上朝只能做三件事点头打哈欠,和数今天还剩下几个屁股。我想念我的懒人沙发了。也很想念发小。天下战乱,十一路义军烟尘直逼皇城。他们都打着勤王的旗号,而我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傀儡皇帝。只能尽可能地在奸臣的魔爪下,用自己的小金库为京城百姓做些好事,再远的,我也管不了了。直到某天,一封叛军书信送到了我的手上Lily,Howareyou?I’mbossnow,waitforme我双目含泪,颤抖着提笔写下一句I’mfine,thankyou从此,我坐在龙椅上,要干的事情又多了一件等着我的发小,进京造我的反。QAQ奸臣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了,他什么时候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