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此,胆子也大了,在校园报纸上到处写文章,乐悠悠地。
等到下学期办转系申请时才欲哭无泪,那种成绩真是没把握。
我想,中文系应该有一种泱泱大系之风,不至于只瞧成绩办事吧,遂整理几篇作品,也许还写了一封表达赤忱的陈情书,由与我一样是大一新生的好友李惠绵代为出征;她先向柯庆明老师问路,柯老师十分热心地把这件事带到系主任桌上。
暑假,我打工后回到宿舍,收到一封印有中文系字样的信,短笺上漂亮的字迹,欢迎我成为中文系的一分子,署名“叶庆炳”
。
对我们冗杂的一生而言,那只是稀松平常的一个黄昏、一封不起眼的信;但是当时间快速滑行,把我送到微近中年的此刻,我不免要回头望一望:那个毛躁的我一大早踏进文学院,跟在一个弥勒佛似的长者后面,晃进教室上“中国文学史”
的情景。
二楼长廊流入榄仁树的光影及傅钟的铁鸣声,我记得那条走廊有一股陈旧的木质味以及偶尔放纵的青草香,我因此用鸟的意象记载讲授文学史的叶老师的声音,并且觉得,他不自觉地流露出做老师的幸福。
中文系总给人家老气的印象,我幸运地碰到鼓励创作的叶老师,他愿意接纳我就是证明;后来,我参加明道文艺与《中央日报》合办的“第一届全国学生文学奖”
,侥幸拿了大专散文第一名,那是大二的事。
记得叶老师特地“派”
齐益寿老师陪我去领奖,当然,也叫进系主任办公室鼓励鼓励,不记得谈了什么,我只注意到他的老花眼镜式样很保守,说不定,他比我更高兴。
后来,他偕师母请我到来来大饭店吃自助餐,我吃了满满一盘红扑扑的虾,那是我第一次上大饭店吃饭呢。
多么荒谬的一景,克勤克俭的系主任带他的学生庆功,而这个混沌学生多年之后什么都记不全,只记得埋头剥虾。
叶老师重视创作,除了学术研究,《晚鸣轩爱读诗》《谈小说妖》《谈小说鬼》等作品集亦流行于世,广受读者喜爱。
他曾在课堂上有感而发,外文系出身的作家总比中文系的多,言下颇有振兴之意。
一九八○年,在叶老师与柯庆明老师筹划之下,第一届中文周正式推出,假中华日报副刊登载,带动系上的创作风潮。
那阵子的中文系学生很少不写几首诗、几篇散文或在训诂课时抬头望着窗外编织小说的。
曾阳晴、许佑生、蔡珠儿、林黛嫚、王曙芳……毕业时都拖着一管笔,跟中文系的老师们说再见。
我一直没机会问叶老师,看着我们走出校园,是不是有爷爷心情?
而一切皆在消逝,当大学已不再是这个时代的瑰宝,当晚鸣轩主人锁上书房的门,一个人走的时候。
我仍记得文学院二楼长廊,有一股陈旧的木质味以及偶尔飘来的青草香,榄仁树的光影落在每个路过的人身上。
那时,天还是亮的。
沈凝掏心掏肺的爱了薄景深十几...
宠妻无度清冷撩人的太子殿下VS足智多谋战力爆表的太子妃悬疑沈珞以女子之身由江湖入朝堂第一人。为报杀母之仇,她以赏金猎人入世,助官府追击凶犯,得帝王青睐,连下七道圣旨诏安。任北镇府司司徒兼九州巡捕...
苏观穿成一本渣o文中下场很惨的主角攻。原书中,主角攻被订婚对象下了死手。渣o仗着家大业大,身份高贵,对要入赘的原主百般欺凌,各种意外纷至沓来断手折腿苏观我一定要和这渣o结婚吗?系统她不渣,只是原主方法不对,还请宿主予以修正。苏观。她一边颤抖着接受原书信息轰炸,一边哆嗦着同好闺蜜聊天。原主不过是个闻不见信息素的beta,至于被虐这么惨吗?忽然,她听见珠串响动的声音,紧接着鼻尖涌入了浓烈馥郁的清雅信息素味道。苏观…魔蝎小说...
泷泽生,伴侣型工具人,在第三次死亡后终于忍不住砸了系统,从待机状态里爬了出来。他兴高采烈的跑去找任务对象,也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挚友们嗨!没想到吧!爷还活着!他的挚友们眼神诡异在一阵感天动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