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深白色布料包裹的胸脯曲线,如同被春风揉皱的绸缎湖面,蜂腰不足盈盈一握,环抱时还能感受到如同天鹅绒般柔软。
蓬松的猫尾从衣角边探出时,露出了尾椎处与肌肤同色的心形胎记,每当我触碰到那里时小猫咪都会情不自禁的颤抖。
从大腿中段露出被衣摆挡住的软肉,到小腿肚流畅如天鹅颈的线条,都浸染着淡粉色光泽,膝弯处堆积的细碎褶皱仿佛盛着星砂~
“主、主人、好、好酥服~”
小猫咪口齿不清的叫道。
双手情不自禁的在我的后背摩挲了起来,想要与我贴得更紧。
我紧抱住她的双手也在不安分的摸索,轻轻的划过妮可的如丝绸般滑嫩的香背,“呜、喵~主、主人~”
妮可两眼冒着粉红色的爱心,嘴里的索吻更加激烈了,娇躯也随着我的抚摸而颤抖。
“呜喵~主、主人,在、在摸下去的,妮可要变奇怪了,呜迷~哈~”
双手移到了妮可的尾椎,指甲轻轻滑过了妮可的尾根,而另一只手温柔的按捏小猫咪地心型胎记。
“主、主人,有什么要来了喵~”
小猫咪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娇躯比刚才还要激烈的颤抖了起来。
腿下传来了温热的感觉,不用确认我就知道身上的妮可达到了高潮,真是只敏感的猫娘啊。
缓缓松开妮可的香唇,小猫咪此时微张着小嘴,香舌微微吐出,上面还有着与我相欢的拉丝。
“哈~哈~主、主人,好酥服,妮可,哈~变奇怪了~”
银白色睫毛微微颤抖如蝶翼将碎,“喵…哈啊…”
天蓝色瞳孔里荡漾开丝丝的水波,涟漪一圈圈漫过涣散的眸光~泪腺失控凝成水光潋滟的天蓝,眼睑绯红如揉皱的樱花笺,倒映着我面容的虹膜泛起雾蒙蒙的涟漪。
“呜喵!
?主人的那个、那个东西好、烫……呜喵……”
小猫咪脑袋又冒争蒸汽了,“那妮可想怎么办呢?”
我笑眯眯的调戏她。
“呜……主、主人会、会不舒服的吧,妮,妮可可以帮主人弄、弄……呜喵……”
小脑袋蹭蹭的往外冒。
“你想怎么帮主人弄出来呢~小猫咪~”
“妮、妮可才不是小猫咪呢!
我、我像、像……”
“像?”
“呜喵……像上次一样……”
小猫咪越说声音越小的后面几乎听不见。
“那小妮可这次用手帮我吧~”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建议并没有避孕套,到时候擦枪走火那就完犊子了。
而且我也并不想一口将她吃掉,慢慢品尝才是最好的,操之过急反而不美。
等小猫咪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我们的感情更加亲密了之后,那才是合适的时机,小猫咪的地位在我心中是无以复加的,这可能也是召唤带来的“副效果”
吧,毕竟我们也才认识了一天而已,但这些我都无所谓了,只要有她在,我就不再是孤单一人。
“用、用手?!”
“对哦,妮可可以用你的小手帮我弄出来哦~”
“来,主人教你~把手放在我的肉上哦~”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