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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给好动的男生们弄了个足球场,每天放学,我都来到球场上,一群野小子在草地上追着一只皮球疯跑,男生们都爱踢球,我的两个哥哥也是,他们暑假回家的时候,见了皮球就像那些野孩子一样疯。
你们可是大学生啊。
我和别的女孩坐在草地上朗诵《新约》中那些像音符一样跳跃的句子,用英语傻乎乎地互道再见,然后在夕阳把教堂的尖顶染成金黄之前蹦蹦跳跳地回家。
父亲和你成了朋友,那种三天不见就会想念的朋友。
母亲皈依了你的宗教,然后是父亲,他们每周都去教堂,每次回来时的步履都比去的时候轻快。
有时候他们也带我去,我安静地坐在父母之间,不哭不闹,看着、听着比我大的孩子在台上唱歌,羡慕得恨不得把她们中的一个揪下来自己站在那里。
真的,我想有一天也像他们一样。
于是我又爬上你那平坦的膝头——它们越来越硌人——哭了一场。
很快,我就和他们一样了,我成了唱诗班的孩子,我在台上看到你的蓝眼睛睁得很大,我都担心那两个蓝色小球要蹦出眼眶,等我唱完,你把我抱起来抛到天上,你夸我也能唱出天籁般的歌声,你说——“我的英是个长着黑眼睛的小天使,你的小嗓子里藏着金子做的簧片。”
再后来,你教我拉梵阿玲。
学这个太苦了,手指上都是口子,伤口愈合了,又磨出血泡,血泡破了好了,露出粉红的肉。
好几次我都不想学了,后来我趁你和父亲都不在,砸碎了琴,劈断了琴弓,把琴的残肢扔到火盆里。
等你和父亲回来,母亲替我承担了一切,她说是她把梵阿玲扔进了火里,她说她再也不忍心看女儿受那么大的苦。
为此,父亲跟母亲急了,他打了母亲一耳光,就在这声让我心疼不已的耳光响过之后,全新的你出现了,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哭,你——
一贯温和沉静如一块暖玉的你,怒了,暴怒。
你把父亲推倒在地,你弯着腰冲躺在地上的父亲狂吼,“是男人就站起来,跟我打,我不允许你对女人动手,决不。”
父亲傻了。
肯定让你弄傻了呀,平时你可是总叫他Brother的。
再说了,虽然他不是那种天天打老婆的男人,可也不是第一次打我母亲耳光。
甚至连我都觉得这很正常,哪个母亲不挨打呢?反正我知道好多小孩的母亲都挨她们的父亲的打,真的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教训内子……与你何干……”
父亲捂着脸在地上小声说,说实话他那模样一丁点儿底气也没有。
你没回答。
你瞪着父亲,你的蓝眼睛变成了赤红色,你的胡子都炸起来了,你那样让我想起了狮子。
我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三个大人,母亲同样傻了,不是跑回屋去,而是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像棵树那样一动不动,眼球也不动了,呆滞的目光停留在父亲身上。
父亲半天也没有爬起来,而是躺在地上神志恍惚地看着你,仿佛突然不认识你了似的。
我看着你胸口的起伏渐渐平息,看着你被胡须包围的白皙皮肤下血色渐渐消褪,心里有些东西升起来了,暖乎乎的,然后我的眼睛就湿润了,有种力量驱使我小小的身体走向你们——莫名其妙的大人们,我拉住父亲的手,父亲坐了起来,我又拉住你的手,向下拉,你立刻配合着我,单腿跪下,你的手就轻而易举地落入我的掌握,然后,我把你的手和父亲的手使劲拉到一起,就像是要把一个断裂的东西重新接起来。
真好,你和父亲的手握在一起了。
这时候我总算哭了出来。
真好,父亲后来再也没打过母亲。
不过吵架是有的。
那天晚上,你和父亲居然喝起了酒,你本来是不喝酒的,你们说了很久的话,我睡梦中你们还在说话,只是我一句也没听清。
大约三个月后,我又收到一把梵阿玲。
这把琴比上一把更新更漂亮,琴面更光滑,比我的脸蛋还滑,摆在桌上,散发出一种我说不出来的香味,像是我从来没吃过的某种味道鲜美的水果。
琴真美,阳光在琴弦上拂过,似乎自己要奏响。
送我琴的时候你脸红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失去一件东西,英,真的,我发誓不是要逼你拉琴。”
说完这些话,你还冲我做了个鬼脸,可能你觉出那个鬼脸并不能遮掩你的尴尬,就耸了耸肩走了。
你知道吗,伯格雷,那一刻的你比我还像小孩呢。
其实我还是不想拉琴。
不过我不喊疼了不叫苦了,我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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