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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泪和清亮的鼻涕从无间断亦无浪费,全部滋润了她怀里的死人。
那时我真害怕我舅舅的大白脸上会迅速长出可怖的霉斑。
她哭声渐小,我想等雨停后,死者的皮肤上就会不可阻挡地长出蘑菇一类的东西。
妈大概是累了,她把脑袋放在死者的胸脯上,抬手不断地拍击着死者的肥肚皮,嘴里发出与拍击声节律相合的短促哭声。
我的两个表哥把我妈拉了起来,这对兄弟用绑架的动作把她从死者身边扯开。
那时他们二人泪流满面,他们满怀亲情、悲痛地叫着“姑姑、姑姑、姑姑”
,活像一对忧伤的蛤蟆。
我被这景象弄得呆头呆脑,幸亏我哥伸手拽了我一把,否则我真会被这天衣无缝却又拙劣无比的表演弄得大笑。
我俩挤出停尸房,兄弟二人狼狈不堪,相视无语。
我对我哥笑:“她……她这戏演得有点过了吧……”
我哥死命地摆手,制止我说下去。
我妈在另一个背雨的角落瘫软在地,她身边围绕着几个陪着流泪的女眷,我的听觉穿过细密的雨帘攫住几个时断时续的词汇—“别难过了……你对他那么好……这谁都知道。”
哥拉我离开时,我最后回头朝停尸房看了一眼,就像褪猪毛,刘老头已把死者扒了个精光,仰头含一口白酒,响亮地喷在尸体上,整个停尸房酒雾弥漫。
雨帘后的尸床边缘模糊,死者的躯体在灯下分外清晰。
我舅舅没有生命的**被刘老头的两只大手摆布着,我眯着眼睛望去,滤去刘老头的轮廓,只见一头体形庞大的白色鲸鱼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快活地游弋。
这就是舅舅在我脑幕中留下的最后影像,那只巨型白鲸漂浮在海面上,它喷出的水柱高耸入云,一直抵达海天相接之处。
都解脱了。
那天天寒地冻。
城里人会说:这是一个呵气成冰的日子。
我的两条腿在肥大的棉裤腿儿里晃晃****,中间那条小肉柱儿叮叮当当,我走在路上,就像夹着一根永不融化的冰棍儿。
我呼出的气都在距离嘴唇几毫米的地方凝成冰凌,敛气屏息收摄心神,耳朵里还能听到薄冰碎裂的清脆声音。
我把两只手抄在那顶带护耳的狗皮帽子里,脑袋光着,我不想戴上它,唯恐压坏了镇上最时髦的理发馆剪出的发型。
用十年之后你们城里人的话说,这可是个酷头儿。
我们乡下人管裤衩才叫裤头儿,那上面都是些尿渍、精斑和形迹可疑的分泌物,那味道闻上去一点都不酷,一股子氨味和漂白液味混杂的刺鼻气息。
考上大学后,我在女生宿舍嗅到了女人**的味道,那些花色翻新的小东西散发出洗衣粉的香气和似有似无的神秘体香。
出门的时候我狠狠地闻了一鼻子,一路仰头回男生楼,不知者谓我目下无人,其实我是把那香气攒在鼻孔里,等回去之后慢慢享用。
穷孩子,节约惯了。
我说的可是洗过的,我想没洗过的女人**未必比男人的好闻到哪去。
同宿舍的一个家伙有一天神色诡异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粉色的女式**和一副肉色乳罩,这个猥琐的家伙仗义地把这两件柔软织物塞到我鼻子下方,就好像一个穷鬼悲壮地把最后一块肉塞给另一个穷鬼。
我们紧闭门窗,共同的嗅觉追求使我和这个行止不端的年兄结为同盟。
深夜,当同宿舍的人磨牙、放屁、呓语和梦遗的时候,我一觉醒来,从枕下抽出一团柔软的纯棉,被她们身上最神秘的部位散发出的气味导引着,进入年代久远的回忆。
那时我轻快地走在县城最繁华的街道上,嗅着来自我头顶洗发水的芬芳。
路上,有几个穿着和时令极不协调的女孩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这些俗气的小镇姑娘投来的目光令我兴奋又令我厌烦。
我从她们牝马一样的眼神中感觉到自己理发后的形象相当不错,不过我不打算招惹她们,目不斜视,径直前行,我感兴趣的是城里女孩,我情愿把一腔“热精”
倾注到骄傲的城市女孩体内,而你们这些小镇妞还是夹紧你们那对肥萝卜腿吧,你们应该对那些胸无大志的、不肯远飞的家伙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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