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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娘也是这么说的。”
“就是就是,你不信我的话,还不信你娘的话?”
…………
我和冯臭子趴在窗台上,他把食指伸到嘴里搅和两下,然后轻轻按在窗户纸上,一个小洞赫然出现。
他捏着我袖子拽了拽,我走到小洞踮起脚尖,把一只眼睛凑过去。
这个小洞实在是一个最佳位置,就像村里放电影时,冯臭子永远占据的那个最佳观影位置一样理想。
透过这个小洞,这间屋里的一切一览无余。
北方农村的火炕都靠着窗,从这个角度,炕上人所有的动作就如在眼皮底下一样清晰。
先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不断运动着的屁股,屁股很白,与它上方的腰和下方的大腿由于肤色的原因分界明显。
这个屁股不断绷紧放松、放松绷紧,屁股的两侧伸出两只圆滚滚白溜溜的大腿,浮在空中,这个屁股一动,两条大腿就跟着晃动,女人的脚趾也跟着蜷缩舒张,有时脚腕子还在空中画个圆圈,像我爸悬腕写毛笔字的动作。
与之相伴随的,是男人的喘息和女人含混不清的声音。
冯臭子把我拨拉开,把眼凑上去。
我摸了摸耳朵和脸,热乎乎的。
回家的路上我说:“我耳朵怎么烫啦?”
冯臭子说:“我耳朵也烫,我脸还烫呢。”
冯臭子停下脚步,把手伸进裤裆里掏了一把,说:“我小鸡鸡也烫了,还是硬的。”
我也学着他把手伸进裤裆里摸。
他说得对极了。
我和冯臭子开始热衷于玩大人的游戏。
他把这个游戏命名为“入洞房”
,实话说冯爱民对这个游戏的命名并不高明,也缺少创意,不过这个有着蹩脚名字的游戏对同我们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很有**力。
冯臭子每一次邀请女孩子加入该游戏的过程也同样蹩脚,每次他都对某个女孩说:“咱们玩入洞房吧。”
女孩就会问:“入洞房怎么玩啊?”
冯臭子就说:“咱们玩着玩着你就会了。”
通常这种情况下,女孩都会欣然加入,我怀疑她们本身对“入洞房”
这个神秘的游戏也充满好奇。
就是在那段时间我欣赏了许多女孩的身体,她们距离发育尚远,她们**的身体和我、和冯臭子,除了**的巨大差距之外,并无过多不同。
毫不避讳地说,我也很热衷玩这个游戏,第一次结束游戏时,我发现了一个对我来说巨大的秘密—我的小鸡鸡生来第一次发生可怕的抽搐时,虽然不会像长大之后射出**,但仍然给我带来了难以形容的欣快感觉。
因此,很长时间之内我都无法抗拒冯臭子的邀约,跟着他在村子里寻找跟我们玩游戏的女孩,仿佛两个执著的猎人在丛林中搜寻猎物。
场地不成问题,农忙时期,大人们都去地里干活,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把女孩叫到冯臭子家的炕上,有时候甚至就在女孩的家里。
我一直遵守一个游戏规则,就是我永远会让冯臭子先和女孩“入洞房”
,这是对他带我观赏人生第一大秘密的报答。
而且我还可以观察冯臭子的举动,有一次他还学着大人把舌头伸进女孩张开的小嘴巴里,可是结局多少有些悲惨,慌乱的女孩差点把他的舌头咬下来。
很少有女孩肯跟我们玩第二次,冯臭子说:“咱们玩入洞房吧。”
我在火影创造克苏鲁是鱼本非鱼精心创作的玄幻,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火影创造克苏鲁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火影创造克苏鲁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火影创造克苏鲁读者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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