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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过姥姥姥爷,姥姥没说话,塞给我一个金黄色的窝头。
姥爷说:“那是他们瞎说,姥爷出粪的时候也弄一身屎一身尿的,到村东头的水坑里头一洗就没味儿了,这世上,哪有洗不干净的人?”
好几天冯臭子都没来找我,我妈也不让我去找他玩。
大约过了四五天,他在我家门洞大声喊我的名字,我正躺在炕上翻一本名叫《小英雄雨来》的小人书,听见妈在院子里热情地说:“爱民来了,找小冬是吧,来,进来进来,姑姑给你拿江米条吃。”
他好像忘了我没完成他布置的任务。
快入冬了,医院后的水塘里只留下一些僵硬的残茎和来不及被人采摘的萎缩的莲蓬,它们的身畔漂浮着一些白色塑料袋和肮脏的啤酒瓶,上游那家蓄电池厂排出的铅色污水夜以继日地注入塘内,残荷无声无息地接受着工业文明产物的冲击,一如人类对苦难的接受。
荷是最有忍耐力的植物,污水无碍它们生长,当所有的生物都死绝时,第二年的夏天这儿也仍然会荷花盛开,它们将借助莲藕来完成对人类的报复,采摘者吃下去的每一片藕都富含着铅和砷,这两种物质将攻占摄入者的肝脏和肾脏。
坐在塘边,我向苏卫东讲述了表姐施雅和我在某年夏天的一次相遇。
这时我和他已经成为朋友,很好的朋友,苏卫东身上有些东西吸引了我。
我在一个岔路口碰见了施雅,向西的方向是一条弯曲的小路,路的尽头是一片坟地。
除了清明和其他与死人有关的节日,这条路人迹罕至。
路的两边种植着玉米和高粱,这两种植物生长茂盛的时候,小路就被浓荫遮蔽,虽是盛夏,走在这条路上也是凉气沁体。
父亲死后,凡我妈唠叨或动拳脚,我就会沿着这条路来到他的坟前,有时候我会哭上几声,但片刻即止,偌大一片坟地里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哭声,当哭声折返至我耳朵里就变成了另一种我不熟悉的声音,仿佛是每座坟墓里发出的哭声汇总到一处,无数的鬼在模仿我的声音,于是我就被这声音魇住了,我趴在我爸的坟上手脚僵硬,当我发现自己能喊出声的时候,我听到自己在喊:“爸你快出来啊,有人学我!”
大多时候我都坐在我爸坟前,像在沙发上那样伸直两腿靠着坟头睡着。
有时会在每个坟头前转一转,如果运气不错,我会在其他死者的坟前找到一块蛋糕或者桃酥之类的点心,我知道这是有人刚刚给死者上过坟,这种摆在墓碑前的点心叫供果。
碰到这种好事我不会客气,我把找到的供果用衣襟兜了回到我爸坟前,我跟我爸背靠背,我吃一大口,他吃一小口—我不时抠下一小块摁进土里,也不管我爸吃不吃。
我怀疑他是吃了,有一天我从我爸的坟上刨了一些土撒在平地上,用手拨拉着找我上一次塞给他的蛋糕,可是除了土我什么也没发现。
我就对着坟说:“爸,你挺能吃啊。”
遇见施雅的那天,我第一次在我爸坟前发现了供果,那是一整包点心,用油纸包着,打着十字草绳。
我很纳闷,谁来给我爸上坟啊?连我妈都没来过。
我把草绳咬断把油纸包打开,是四块奶黄色的蛋糕。
我还从来没吃过这种蛋糕,我只吃过红蛋糕,像这种黄蛋糕我连见都没见过几回。
我一口气就吃了三块,差点没噎死。
黄蛋糕太好吃了,又绵又软,到嘴里就化了,吃完后它们还在我嘴里留下了浓重的奶香味儿和鸡蛋的香味儿。
最后一块我想带回去给姥姥姥爷,我妈和我哥也可以尝一点,不过我一想不能带回去,我可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来这儿的事。
我就把最后一块黄蛋糕埋在我爸的坟里,我相信他肯定会吃的,他又不是傻子,这么好的黄蛋糕我爸估计也没吃过。
我说:“爸,你吃吧,黄蛋糕呢,也不知道谁给你的。”
我爸不理我,我也就不理他,三块蛋糕把我的肚子撑得很饱很饱,我靠在坟上睡了。
醒来时已近黄昏,我拍拍屁股站起来:“爸,我回家了啊。”
走了两步我又跑了回来,我挖开埋蛋糕的土,看见那块黄蛋糕还在那儿,只是沾满了土,好看的黄澄澄的样子不见了。
“爸,”
我说,“你怎么还不吃啊?我都吃了三块了,好吃死了。”
我又把蛋糕埋上,走了。
过两天我再来看他吃没吃。
晚霞已染了大半个天,太阳红得像我姥姥腌的鸭蛋黄,有那么几缕晚霞洒在鸭蛋黄的四周,像是腌出来的油,把太阳浸得油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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