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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被逼上了绝路,所以才会被那种幻想蒙骗。
你们两个天真的小家伙,最好不要相信那种传闻,还是机智点自寻出路吧。”
阿玛拉看起来有点不高兴了。
“我只是想知道传闻的真相而已。”
“不,你提出这种问题的瞬间,对方就已经看出你的小伎俩了。
你们可真是小孩子,把飞天车停在那么显眼的地方,不被人偷走才怪呢。
至少应该打开隐身模式啊,如果还有电的话。”
我盯着卷发女人,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她显然只把我们当成了不懂事的小孩子,但我可以看出她们对我们没有恶意,已经最大限度地给予我们善意——流浪者可以给予流浪者的最大限度的善意。
那天晚上阿玛拉躺在**低声对我说:
“别相信那些人,说不定哪天她们一翻脸就变成敌人了。”
我明白阿玛拉为什么会这样讲,我想起了迄今为止我们一路遭遇的事情,所有的亲切都是有原因的,所有的善意也都是带有目的的。
正因为这样,我们尽可能地利用陌生人的善意,然后在他们暴露目的时赶快逃走。
在抵达新山前,我们遇到了一个青年,他收留我们在家里的仓库住了四天。
四天过去后,他说老母亲快要死了,恳求我能抽些血给他。
虽然我知道我的血没有任何效果,但看到心急如焚的他,我动摇了。
我心想,他既然深信不疑,而且给了我们帮助,那抽点血给他应该没关系吧?
这时,阿玛拉直视我的双眼说:
“如果你给他血,但还是救不了人呢?你觉得到时候他会怎么对我们?”
黑暗中,如同嘶吼的野狗般的他向逃跑的我们连开了好几枪,我们跳上海豚后才好不容易逃走了。
只差一步,我们差点死掉。
但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很后悔没有抽点血留给他,我应该给他再抱几天希望的机会,毕竟像他这样给予我们哪怕是虚假善意的人也少之又少。
有时我会想,身上的抗体如果能与强大的力量相连该有多好,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最初在避难所判定带有抗体时,虽然我和阿玛拉都没有表露出来,其实我们非常高兴。
因为带有抗体就表示即使我们在所有人都会死掉的外面也很安全,存活下来的可能性更高,所以认为至少自己会活下来,但这种判断只有一半是对的。
阿玛拉在遭受那该死的实验之前和我一样,粉尘是杀不死我们的,但除了粉尘之外的一切都试图要我们的命。
即使如此,也不能说我们处在最糟糕的状况,因为更多死去的都是那些年轻幼小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我恨透了所有的一切,恨透了我无法选择的所有现实。
按照那几个女人的提议,两天后我们去勘查了新山的城外。
为了避免路线重复,她们提议划分区域,四个人决定在城内寻找物资,然后叫我们勘查城外。
听到她们的提议,阿玛拉从一早就一肚子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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