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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实又一次打了我的脸,没多久,我们就走到了祠堂前。
我正想上前查看的时候,祠堂的大门吱呀一声在我们面前缓缓敞开,黑暗中传来一个带有南方口音的男子声音:“杨林,你终于来了,等了这么久,我的耐性都快耗光了。”
这声音响起的同时,我的感官已经如潮水般飞速拓展开来,将整座祠堂都囊括其中。
但对方显然已经在祠堂上动了什么手脚,我只能探查到周围的情况,祠堂内部却是一片虚无,不要说找出对方人在哪里,连祠堂中原本应有的气息都被完全隔绝开来。
虽然这阵势确实透着几分诡异,但他既然摆明了车马在等我,那就什么都好说了。
我冷笑道:“既然有种设局等我,怎么连个面都不敢露,藏头露尾算什么东西?”
“不要用你那可笑的激将法了,除非你想让徐家上下,一口气死绝。”
我闻言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你想怎么样?”
“都说你杨林道行高深,连乔洋也栽在你的手里,我茅显贵偏不信那个邪,今天只要你有本事破了我这个阴罗迷局,我就把你的人还给你,以后也再不来找你的麻烦。”
我暗自冷笑,不来找老子麻烦就行了?你怎么不问问,老子会不会放过你。
“我要是破不了你的局,又要输你点什么?”
茅显贵闻言张狂的大笑起来:“要是破不了,难道你还想活着出去?还是说,你有把握不进这祠堂,就能破掉我研究了半辈子的东西?”
我还没应声,旁边的洛凝风却笑了起来:“不见得吧……”
说着话,他掏出罗盘,右手在罗盘上轻轻一抹,罗盘中的指针就疯狂转动起来。
只见洛凝风面带笑意,背着手走到祠堂前方来回踱了两步,然后徐徐开口:“不过就是借了怨灵的阴气,在祠堂这种凝聚了多年香火之气的所在,摆了个迷魂阵罢了,人要进去了,会怎么样还真不好说,但只要不踏进这门里,破此局,不难!”
洛凝风的声音,就和他出手一样,不带半点烟火之气。
可茅显贵听了,却有些恼火:“哪来这么个大言不惭的东西,不难?你破给我看看……”
洛凝风微微一笑:“恭敬不如从命。”
说着,他指着门前的石麒麟:“请杨会首代劳,将右边那尊石像往右挪动一尺,如何?”
我看了看那石麒麟,笑了,只是笑得有点僵硬。
老子又不是起重机,那东西最少上千斤,让我把它搬动一尺,那不是开玩笑么?
不过若只是横移一尺,倒也并非不可能。
我将吓得直哆嗦的徐佑华交给谢志坚照看,反扣着剔骨刀,慢慢走到石麒麟左边,上下打量了两眼,见它下边铺的是光滑的汉白玉石砖,而且并没有用什么东西固定,心里这才有了数。
我倒退几步,阳气汇集在双腿之上,陡然一个加速,双脚凌空朝石像中下部踹了过去。
嘭!
闷响声中,石像猛的一颤,紧接着平平向右滑了出去!
我借着反震之力翻身落地,两条小腿一阵酸疼,但那石麒麟好歹算是滑了出去,而且不多不少,刚好滑出去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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