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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民之眼’呢?有指导过你们吗?”
刘台长回忆片刻,“魏老师给我打过电话。”
“他说什么?提供报道思路?”
“那倒不是,他看到我们第一期报道了,来鼓励我,说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坚持,不要屈服,可以找他帮忙。”
刘台长痛陈当时的麻烦,橡胶厂的老板以前在道上混,三教九流什么都来,一会儿请台长吃饭,一会儿死亡威胁,节目组差点没顶住。
而魏晋的鼓励就像一支兴奋剂,让他们这群媒体人再次看到了理想的光芒。
事实证明,那老板不过是纸老虎,在舆论、民意下,很快夹着尾巴跑路。
岳迁看完所有素材,“其实经过专家评估,关勇夫的厂根本不必关,是吗?”
刘台长点点头,“是这么回事,但当时民意都那样了,他不走能行吗?我们也只能顺着民意来报道啊,何况有工人生病是事实。
我觉得湘永镇现在也挺好的,没有污染了,大家能出去打工就出去,也不是非要一辈子守着家乡。”
岳迁又问了问李主任的情况,刘台长说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但这个人吧,他觉得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
“他是关勇夫亲自选的骨干,最初的一批,一直跟着关勇夫干,听说脾气很好,处处为工人着想,按理说不该出现违规情况。”
刘台长对工厂做足了功课,采访过不少李主任的同事,他们都说他认真负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性格大变。
最后刘台长得出结论,应该就是包材厂被查,李主任压力太大,且不知道前途在哪里,人在那种情况下,难免浮躁慌张。
“有没有可能,是有人为了节目效果,故意让他这么做?”
岳迁问。
刘台长愤怒道:“你是说我们造假?不可能!”
“不一定是你们。”
岳迁想了想,没有继续说,而是将李主任这条线索反馈给了成喜。
同时,在湘永镇,警方在核实失踪人口中发现,去年魏雅画拜访的家庭和他们走访的家庭高度重合。
第65章缄默者(30)
魏雅画从一个姓张的家庭租了一个小院子,但并不是一直住在那里,时常以找灵感为由,去其他家庭借住一两天。
她的面相一看就是那种无害的乖乖女,又有钱大方,性格开朗,加上在学校代美术课,她去的那些家庭都愿意接待她。
这户姓张的家庭只剩一对五十来岁的夫妇了,他们原本有个女儿,后来出去打工,接受了什么原生家庭是不幸的根源这类思想,觉得自己穷、过得不好,都是父母造成,愤而与他们断绝了关系,十多年没有音讯了。
夫妇俩起初痛不欲生,想不通,还差点寻死,现在想通了,穷也许的确是天大的罪过。
女儿不认他们就不认吧,好好活着就行。
魏雅画问了很多关于他们的女儿小张的事,夫妻俩回忆得很是心酸,但时隔多年,能和陌生人聊起女儿,他们又觉得很欣慰。
当时他们只当这个房客爱聊天,可能搞艺术的都这样,如今面对警方的问询,他们才意识到,魏雅画似乎也是在调查女儿。
其他被魏雅画造访的人家,交待的情况和张家夫妇类似,不是儿子走了不回来,就是女儿走了不回来,在他们彻底断绝音讯之前,都和父母摊牌过——恨他们穷,恨原生家庭的无用。
魏雅画看似站在他们一边,安慰他们,但聊天的重点似乎在他们去哪里打工、消失之前和父母说了什么,以及,魏雅画多次主动提到美朱集团,问他们子女是不是和美朱集团接触过。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关勇夫等人的工厂关闭后,年轻人要想有出路,基本都得靠美朱集团的慈善项目,先走出去,走出去再说。
魏雅画还去过小梨家,但没有借住,这很好理解,小梨是她的学生,而且很崇拜她,她有足够的时间和理由接触小梨,打听她那对失踪的哥哥姐姐的情况。
和其他成年男女主动离开家乡,去大城市务工不同,小梨的哥哥姐姐是突然消失,他们的年纪还小,疑似被拐卖。
而在湘永镇,拐卖不是什么新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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