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芹的要求越来越过分。
不仅要求家中一尘不染,还要求苏辰学会辨认各种名酒和雪茄,了解如何侍酒和剪雪茄。
“这些都是上流社会的基本礼仪。”
赵芹振振有词,“万一夏总带客人来,你连酒都不会开,岂不是让人笑话?”
她甚至买来一大堆奢侈品杂志,扔给苏辰:“把这些品牌都记熟了,到时候别连夏总背的什么包都认不出来。”
苏辰默默地翻着那些印刷精美的杂志,目光扫过一个个天价商品的图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顾晚晴偶尔会发现,苏辰在打扫卫生时,会对着某处空气出神,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敲打着什么,仿佛在输入一段看不见的代码。
但她很快就被自己的工作电话打断思绪,无暇深究这个她从未真正了解过的丈夫的怪异举动。
一天晚上,赵芹突发奇想,要让苏辰学习插花艺术。
“日本的花道,欧洲的现代花艺,都要学一点。”
她指着刚送来的几箱鲜花,“这些花很贵的,别浪费了。”
苏辰站在一堆鲜花中,手法生疏地修剪着花枝。
玫瑰的刺扎进他的手指,渗出血珠,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专注地调整着花枝的角度。
赵芹在一旁指指点点:“不对不对,颜色搭配太俗气了!
要高雅,高雅懂吗?”
夜深了,苏辰终于完成了一盆勉强及格的花艺作品。
赵芹挑剔地看了几眼,终于大发慈悲地放他去休息。
回到房间,苏辰没有立即睡觉,而是照例打开电脑。
屏幕上跳出一个加密对话框,对方发来一条消息。
“最近怎么样?”
苏辰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留片刻,最终回复了两个字:“还好。”
对方很快又发来消息:“计划有变?”
“按原计划进行。”
苏辰回复道,随后关闭了对话框。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寂静的夜色。
月光如水,洒在他疲惫却依然挺拔的身姿上。
楼下传来赵芹满意的赞叹声,似乎是在欣赏那盆插花作品。
苏辰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让她们再享受一段时间这种虚幻的荣耀吧,他心想。
很快,一切都会改变。
而他现在所受的每一分苦,所忍的每一分辱,都将成为未来最有力的反击。
夜深了,城市渐渐沉睡。
只有苏辰房间里的电脑屏幕,依然闪烁着幽蓝的光,如同黑夜中永不熄灭的星辰。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