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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有旋转紫光灯柜,几个妓女聚在一起吸烟,升腾的烟气在紫色的光晕里模糊了她们的面容,我看不清哪个是Buck的妈妈Beer。
其中一个满头波浪卷的女人注意到我的视线,娇笑着就来打招呼,我立刻转身,拔腿就要走。
刚回身一个人撞进了我怀里,她低着头,不管不顾前面有什么障碍物。
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异常难闻,臭得我本能地用力将她推开。
她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坐在潮湿的地面上,蓬乱的长卷发也挡不住浮肿的两颊,眼睑红肿眼底泛青,整个人像是被吸走了精气一般,口水难以控制地向下淌。
我凑近细看,是Beer!
Buck的妈妈!
她这个样子可不像是喝醉,一副摇头晃脑的颓废样,乱糟糟的头发里跳跃出两个大圆耳圈甩来荡去,随着她摇晃的头抽打她的脸。
Beer没有精神认出我是谁,估计是摔疼了,嘴里含含糊糊的没人听得懂她在骂什么。
我让开位置,站在门口的几个妓女扶着她进了这家店。
Beer的后背上刺了好几处纹身,洇色严重,在紫红色的霓虹灯下黑乎乎一片,像狗皮膏药给这幅烂躯贴的补丁。
我来这里是因为心里有一肚子疑问,我其实猜到了Buck的成长环境,但我不敢细想。
这次亲眼见到不能不信。
我之前的种种疑问都得到了验证。
他在□□上的熟稔和开放,对待感情的态度,还有近乎于文盲的文化水平……
Beer今天这幅样子,我还能问出什么?
第二天晚上,我又来到Buck家门前,向其中一个女人说明来意,她从软盒里筛出一根烟给我,我摇摇头,“不会。”
她点燃喷出一口烟气,笑着沉下目光,意有所指的说:“她还睡着呢,我可不敢去叫。”
我从钱包里抽出两千泰铢,塞到她手里,“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你跟Beer说,我花钱!”
门口有几个吸烟的男人,警戒的瞟了我一眼,他们遮挡住身后的一个瘫在天蓝色的塑料椅上的女人。
她右手自然垂落在地,像死了一样。
当有人好奇的望向她时,她会试着睁开她浑浊的眼睛,迟钝的、机械的冲那人挥手,有了这个动作,我才确定她不是一具死尸。
二楼传来一个女人的呼喊声,呼喊我的女人从窗台边探出半个身子招手,示意我赶快进去。
我顺着狭窄的楼梯往上走,拐过几个昏暗的拐角,来到走廊尽头一个黑沉沉的房间。
推开门的一瞬间,Beer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只镶满红色水钻的闪亮高跟鞋,正小心翼翼地往自己脚上套。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唯一的光源是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第二次见了,小帅哥。”
她的声音听起来清醒多了。
“不是第二次见,我们第一次见是在医院里,那天Buck戴着口罩,不是因为脸上有红疹,而是因为你抢走了粉丝送他的劳力士手表,他不愿意,你扇了他一巴掌。
当时我并不认识你,错把你当成了另一张病床的病人家属。
但你却认识我,知道我是他新的营业搭档。
第二次,是母亲节那天,我们在姆哥楼下相遇,这次是第三次。
"
她不耐烦地踢掉脚上的鞋子,连鞋带都懒得解开,任由鞋子飞进沙发底下。
“你到底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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