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是啊,我也感到奇怪,我亲眼看见婉棠写的啊!
全是她写的,怎么字跡全变了?】
【我一直在认真看电视,究竟错过了什么?】
婉棠心中冷笑,从小到大,但凡是许洛妍不想做的事情,全部都是婉棠代劳。
当年先生布置的功课是,后来嬤嬤要求的女红也是。
从小到大婉棠只用一种笔跡,和绣工,那就是许洛妍的。
恐怕就连许洛妍也不知道,婉棠和她本就不是同类人,私下一直在偷偷联繫自己喜爱的东西。
右手是许洛妍。
左手属於自己。
自从和许洛妍为敌后,婉棠一直走用左手。
“皇上,真的不是臣妾写的,也不是臣妾做的。
这些全是她!”
许洛妍眼泪滚滚落下,抬手指著婉棠。
“你曾替朕做过一件寢衣,朕也夸过你手巧。”
“婉嬪的绣工,却不如你。
怕是你这整个后宫,也没有嬪妃的绣工,比你更为出眾。”
楚云崢眸光一暗,布帛碎裂的声音响起,手中绣帕竟一分为二。
许洛妍踉蹌后退,鬢边珠釵乱颤:“这……这是因为……”
她有苦难言,狠狠瞪著婉棠。
婉棠面色平静的与其对视。
萧明姝嘆息摇头:“贵妃妹妹,偽造字跡嫁祸於人,可是欺君之罪啊。”
她侧首看向婉棠,笑意温柔似水,“婉嬪妹妹受委屈了。”
婉棠垂首掩去眼底讥誚,再抬头时已泪盈於睫:“臣妾对皇上之心,天地可鑑。”
“若皇上还不信,大可搜宫。
十年的情谊,处处都是痕跡,只是平日无人问津罢了!”
楚云崢凝视满地狼藉,忽冷笑一声。
抬手示意禁军上前,“彻查荷风御景宫,以及松柏宫,一砖一瓦都不许放过!”
许洛妍瘫软在地,头冠歪斜。
萧明姝居高临下瞥她一眼,转身搀住帝王手臂,柔声道:“皇上息怒,龙体要紧。”
容若缓缓闭上眼睛,儘是绝望……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