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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希望那猫没遭遇什么意外。”
视线低垂,落在桌面,林景尧想起莫逢春淡声描述那幼猫惨状的情形。
【四肢被人砍断,血都流干了,能撑这么久已经很努力了。
】
这样残忍血腥的现实,与莫宇业轻飘飘地祝愿猫咪不会有意外的发言,衝撞出诡譎的撕裂与矛盾,竟令林景尧有些反胃。
李静雅总觉得这两人的对话怪怪的,可她细细思索,又没发觉哪里有问题,只当是自己多想了。
这之后,莫宇业不再跟林景尧聊天,他与李静雅扯了会儿家常,没多久就起身告別。
“那我就不继续打扰你们了。”
“说的哪里话,哪有什么打不打扰的。”
李静雅送莫宇业出门,莫宇业正要离开,林景尧忽然叫住了他。
“莫叔叔,逢春什么时候好一些,我想早点去看她。”
莫宇业的背影微顿,片刻后扭头看他,一脸温和。
“你还真是关心逢春,逢春有你这样的朋友也真是幸运。”
“我想想,恩…那你明天早上过来看她吧,正好我当天工作忙,抽不开空照顾她,逢春就麻烦你了。”
他回復完林景尧,隨后看向李静雅。
“静雅你觉得呢?”
李静雅自然没什么意见。
“逢春生著病,有景尧陪著,状態或许还会不错些。”
似乎也不著急离开了,莫宇业忽然对著李静雅开起了玩笑。
“要我说,景尧跟逢春关係这么好,孩子们也知根知底,说不定將来我们还真能做亲家。”
虽是跟李静雅这么说,但莫宇业却是瞥了眼林景尧,可林景尧没什么反应,站在不远处像是棵挺拔的青竹,他这才收回了视线。
或许是他多想了。
这林家养出来的儿子,对谁都那样,跟烂好人似的,情感上似乎也不太开窍,对谁都按照朋友相处。
何况莫逢春沉闷又无趣,林景尧怎么会喜欢上她,对她太上心?
虽然故意当著李静雅和林景尧,扔出这个所谓“亲家”
的发言,但莫宇业还真没想过林景尧会在將来跟莫逢春发展出曖昧关係。
他想,就算再过十几年估计都不会。
李静雅听了莫宇业调侃的话,倒是没多排斥,她没忍住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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