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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琪从沙发靠背上探出头来看着我。
说真的,我倒不觉得累,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犯了那种到点就想睡觉的老年人毛病。
我有些尴尬地环顾四周:“我猜……是吧。”
“快来嘛!”
她压低了声音,紧张地朝她父亲的房门偷看了一眼。
“我这会儿兴奋得要死,你现在怎么睡得着?你刚赢了一大笔钱啊,懂不懂?咱们必须庆祝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想出个正经的理由反驳,苏琪已经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拖出了套房门。
她悄悄关上门,拉着我走向电梯。
电梯要下好几层楼,这短暂的时间都让她觉得漫长,等电梯门“叮”
一声打开时,她已经兴奋得在原地直踮脚了。
“我们去干嘛?”
我问,任由她把我带出电梯,重新回到那片喧嚣闪烁的赌场大厅。
“再赌几把,喝点小酒去。”
苏琪说。
尽管夜已深沉,赌场大厅里依旧人声鼎沸,赌客们或是在赌桌间穿梭,或是三五成群地喝酒聊天,寻找着能让他们一夜暴富的新游戏。
我和苏琪引来了不少目光,我猜是我们这身扎眼的晚礼服的功劳。
虽然在场的大多数人也都衣着得体,但我们俩这一身,显然是另一个级别的奢华。
我甚至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用手抚摸着华丽的红色裙料,或是拨弄着裙摆上镶嵌的黑色珊瑚珠饰。
之前我还只是觉得自己像个公主,但当人群为我和苏琪让开一条路时,那种感觉才真正变得真实起来。
我努力不去看那些仰慕者的眼神,但仍能感觉到,即使在我们走过之后,他们的目光依旧久久地停留在我们身上,像是在用视线抚摸着我们的曲线。
“苏琪,”
我叫住她,“钱还在楼上呢。”
“没事,我这儿有的是,”
她说着,两根手指探进了自己那件黑色抹胸礼服的深V里,夹出了一沓厚厚的钞票。
“啊!
那地方怎么塞得下这么多钱的?”
我开着玩笑,惊讶于她那儿除了胸部居然还有空间藏着这么多现金。
“哦!
就这张桌子!”
苏琪要么是没听见,要么是故意忽略了我的话。
我们坐在一张空着的二十一点赌桌前,荷官是一位头发稀疏、笑容和蔼的老大爷。
换了一大堆筹码后,苏琪分了我一半,我们开始下注。
虽然我们已经赢了不少,但眼下,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欢声笑语中享受这份氛围。
不知道我们玩了多久,但因为我们的加入,这张桌子很快就坐满了各个年龄段的男人。
他们都想离我们近一点,虽然都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只是让目光在我们身上频繁流连,但总有那么几个喝多了或是自以为是的家伙,试图引起我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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