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和顾延煜又是什么关系?”
她反问道。
雷景明皮笑肉不笑地答道,“朋友。”
听到这个回答,今安歪了歪脑袋,重新打量起眼前的人。
长得还不错,头发明显用了大量的发胶做了发型。
校服穿得歪歪扭扭,校服扣子开到了胸前第二颗,露出了脖子上带的手掌大的阳绿色翡翠的观音,手腕上带着花里胡哨的机械表。
从他行事和说话的风格来看,显然家世显赫。
这样的人认识顾延煜应该不足为奇。
但说是顾延煜的朋友……
今安嘲讽地想,这样的人给她哥提鞋都不配。
不是今安对顾延煜滤镜深厚。
顾延煜是三代四代里有名的“别人家”
的孩子。
优秀的人总是会遭人忮忌排挤,今安心想,所以他哥没什么朋友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雷景明看今安又不说话了,心里也有点不耐烦,但他想问的还没问出来,“你该不会是他女朋友吧?”
“滚。”
今安没忍住,“傻x。”
雷景明脸色一变,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指着顾今安,骂道:“给你好脸了?”
今安脸色未变,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微微仰颌,上抬眼眸,露出下边的眼白。
雷景明还想继续骂几句,看到今安这个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雷景明想不出一个确切的形容词来形容眼前的女生,就觉得她那张脸黑的黑,白的白,红的红……跟个女鬼似的——像是港片里的艳鬼。
雷景明收回伸出的手指,话锋一转,“你和顾延煜认识,那我作为朋友总要替他多照顾照顾你。
你不是喜欢打台球吗……”
“不喜欢了。”
今安觉得她挺给雷景明面子了。
考虑到雷景明认识顾延煜,她怕给她哥惹上麻烦,所以直接拒绝了。
不然她肯定要和雷景明赌球,输的人一边学狗叫一边绕着学校爬。
可雷景明不知道,他在今安这里吃了瘪,加上多年来对顾延煜的忮忌——在这点上今安没有猜错。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