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儿的嘶鸣声,女人的惨叫声,宫人慌张的脚步声,在这一刻组成了一副极其残忍血腥的画面——
马蹄高高扬起,踩在了语美人身上,儘管她费力捂住小腹,但马蹄踩踏太过密集,已经是徒劳之举。
马儿被迅速射杀,但已经晚了。
语美人身下绽开一朵由血织成的艷丽之......
语美人的孩子没了。
不仅如此,她还失去了生育的能力,再也不能怀上孩子了。
苏玥脸色发白,被薛泽搂在怀里,看著血水一盆一盆地往外倾倒。
房內,语美人的哭喊撕心裂肺——
“孩子!
我的孩子!
啊啊啊!”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孩子!”
那声音太过悽厉骇人,加上一盆盆的血水,满院子都是血腥味,苏玥忍不住捂住了嘴巴,一阵乾呕。
“別怕,別怕,朕就叫你別跟著来,你偏要......”
苏玥突然紧紧抓住薛泽的手臂:“好可怕,皇上,好可怕,臣妾害怕,臣妾不想像她那样......”
薛泽一怔,心兀地软了下来。
他將苏玥拥在怀里:“朕会保护你,玥儿,朕会保护你和孩子。”
苏玥真的害怕了。
当她听到那些惨叫,目睹一个女人就这么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她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上辈子的记忆。
她知道帝王不可信,帝王的承诺不可信,可现在,在这一瞬间,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薛泽。
薛泽亲吻她的发顶,眼中情绪复杂万分。
苏玥是狡猾的,聪明的,就算偶尔跟他撒娇,也是几分真几分假,还有一分对他的防备。
可今天,他看得明明白白,苏玥眼中,是完完全全对他的依赖。
帝王属於男人的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甚至连失去孩子的遗憾,都被吹淡了几分。
“玥儿,既然害怕,那朕就先陪你回去。”
“可是语美人......”
薛泽淡淡道:“那么多御医看著呢,出不了事。”
苏玥猛地清醒过来。
薛泽,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帝王,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