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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轻轻拂过锦盒的表面,触感有些粗糙,能摸到那些磨损的痕迹。
她小心地打开锦盒的搭扣,里面铺着一层暗紫色的绒布,绒布边缘已经有些褪色发白,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支珠钗——钗上的珍珠大小不一,最大的那颗已经有些泛黄,失去了往日的莹润光泽,表面甚至有几道细微的划痕,显然是年代久远了。
但钗头的银花却雕得极为精致,花瓣层层叠叠,纹路清晰得能看清每一根脉络,连每一根花蕊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绽放。
最巧妙的是花芯处,刻着一个极小的“李”
字,笔画纤细,不凑到眼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这支钗是……”
明悦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李”
字,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眼神清澈,让人看不出丝毫异样。
“家传的物件,”
女人不等她说完就急忙打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是怕她追问更多。
,!
她放在柜台上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青白,“如今……如今家里急着用钱,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卖掉它。”
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与明悦对视,转而落在柜台后悬挂的平安符上。
那些符纸用红绳系着,整整齐齐地挂成一排,随风轻轻晃动。
她盯着看了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忽然问:“你们这里的符,真能保平安吗?”
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弱的期盼,像是溺水的人在绝望中想抓住一根浮木。
明悦心里一动——这几天汪曼春刚特意嘱咐过,要留意带有“李”
字标记的旧物,说这类物件很可能与李宸妃有关。
她不动声色地将锦盒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脸上露出温和的笑,眼神里带着安抚的力量:“符能不能保平安,其实更多看人心。
心诚则灵,人心安了,周遭的事自然也就顺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珠钗小心翼翼地放回盒中,轻轻盖好盖子,“这支钗很别致,看得出当年是用心做的,工艺很精巧。
不知您想换多少银子?”
女人抿了抿唇,唇线在帽檐的阴影里显得有些模糊。
她似乎在心里挣扎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披风的系带,才低声报了个价钱,那价钱低到明悦都有些惊讶——别说那精致的银花工艺,就算单算那几颗珍珠,也远不止这个数。
“其实……”
女人犹豫了一下,喉结轻轻动了动,帽檐下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店内的角落,像是在确认有没有其他人。
见店里只有明悦一人,她才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把脸贴在柜台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神秘,“我不光是来卖钗的,还想问问,你们见过一个刻着‘宸’字的玉牌吗?”
她说“宸”
字时,舌尖似乎都在发颤,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又像是这个字承载着太多沉重的秘密,让她不敢大声说出来。
“宸”
字?明悦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握着锦盒的手指微微收紧——李宸妃的封号里可不就有这个字吗?这绝不是巧合!
她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甚至还微微蹙起眉,像是在努力回想,指尖却在柜台下悄悄攥紧了。
“没见过呢。”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从抽屉里拿出记录本和一支狼毫毛笔,笔尖蘸了点墨,“您要是不介意,可以留下联系方式,万一我们日后收到了,也好及时通知您。”
女人点了点头,接过纸笔时,手还是抖的,连带着笔尖都在纸上轻轻晃动。
她写下一个地址,字迹娟秀清丽,带着几分闺阁女子的柔美,却又有些潦草,好几处笔画都连在了一起,像是写得很急,又像是心绪不宁,握不住笔。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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