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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爸爸!”
两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小明脸上没什么慌乱,反而透着股超出年龄的稳重,他心里想着,一定要做好爸爸交代的事情。
他快步走到门口,对着外面被惊动围拢来的人群,微微躬身笑道:“各位顾客,诸天阁里面出了点小岔子,怕惊扰到大家,麻烦先退后几步,等我们处理妥当再让大家进来,多谢体谅。”
他说话时眼神诚恳,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让人无法拒绝。
,!
原本有些骚动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大家纷纷往后退了退。
明宇则守在收银大厅,小手背在身后,眼神像小狼崽似的警惕地扫过四周,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看到有个醉醺醺的汉子想往前挤,他立刻小大人似的走过去,仰着小脸说:“伯伯,里面有点危险呢,您先到那边的梧桐树下歇歇脚好不好?等会儿我请您吃刚烤好的饼干。”
他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那汉子被他说得一愣,随即哈哈笑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了梧桐树。
另一边,明悦和明萱已经像两只轻盈的小鹿,快步钻进了她们那间摆满瓶瓶罐罐的专属小药房。
药房里弥漫着各种草药的清香,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贴着标签的罐子。
明悦踮脚从最高的架子上取下贴着“静心草”
标签的陶罐,罐子上的标签有些陈旧。
她一边用小银勺舀出叶片,一边对正搬着研钵的明萱说:“魔力失控最是伤根基,就像堤坝被冲垮,得赶紧配点凝神固本的药剂堵一堵。”
她的语气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专业。
明萱点点头,嫩白的小手握着杵子,一下下研磨着草药,动作认真而专注,药香渐渐弥漫开来,越来越浓郁。
“我记得上次爸爸调‘静心露’时,加了三滴月光花汁,效果特别好,我们就按那个方子来?”
她仰着小脸问明悦,眼神里满是信赖。
“嗯,就用那个,”
明悦应着,往坩埚里倒泉水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担心那位魔法师撑不住,但很快被坚定取代,“那位先生看着快撑不住了,我们得快点。”
没过多久,明悦和明萱端着个莹白的玉瓶走下来,瓶里的淡蓝色药剂像盛着一汪融化的星空,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美丽极了。
明楼接过瓶子,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递给魔法师,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先喝下这个,能帮你压一压心头的躁火,再对着秘籍试试引导,别怕,有我们在。”
魔法师接过瓶子时,指尖触到微凉的玉质,心里那团乱麻似的慌意忽然就散了不少。
他看了眼明楼沉稳的侧脸,又望了望汪曼春温和的目光,小明明宇在门口有条不紊地疏导人群,明悦明萱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块没来得及放下的擦药杵,明家六人忙而不乱,像一张稳稳撑开的网,托住了他摇摇欲坠的心神。
他仰头将药剂一饮而尽,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喉咙直窜丹田,原本像野马般乱窜的魔力似乎真的温顺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那本带着墨香的秘籍,在明楼时不时“凝神,意守丹田”
“顺着经脉往指尖引,慢些”
的指点声中,指尖的幽蓝晶石渐渐亮起稳定的光。
周围的空气不再震颤,茶杯也停止了碰撞,诸天阁里又慢慢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虚惊。
午后的阳光像被筛子滤过一般,透过雕花木窗的棂格,在打磨得锃亮的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菱形的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悠,如同跳动的碎金。
诸天阁里弥漫着淡淡的木料香——那是新裁的胡桃木与陈年松木混合的味道,还夹杂着角落里药架飘来的草药香,有薄荷的清冽,也有甘草的微甜,两种气息缠缠绕绕,在空气中酿出一种安稳的暖意。
某天“叮铃——”
门口的铜铃被推门的风带得轻响一声,清脆得像冰珠落地。
一位弓箭手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肩膀微微内扣着,仿佛扛着千斤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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