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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她应该会一直在他身边,就和他一直在她身边一样。
等宋星蕴缓过劲来,便开始嫌弃自己身上的酒气了,她翻身下床直奔浴室好好的将自己洗了个干净。
吹完头发后还不忘把床上的四件套都拆下来洗了,做完这些看时间才六点,外头的天还是黑的,可她已经睡意全无。
这回宿醉后怎么这么亢奋?
光秃秃的床怎么看也躺不住,她收拾好自己便出了房门。
先是到阳光房看长命和百岁,它们还睡得正香。
宋星蕴转身走到工位上,打开了桌上的小灯,拿起画笔便想随便画点什么。
一时间这区域里只有她下笔的声音。
宋星蕴越画越起劲,画的忘我,没有一笔停顿,直到外头天光大亮她才满意地抖了抖纸上那铅笔落下的碎屑,她开始欣赏自己的“灵感之作”
。
她竟然把自己的梦画下来了。
创作的时候不觉得羞耻,如今看的时候倒是羞耻万分!
“真刑!”
“咔!”
她的身后传来了门被打开的声音,吓得她直接把画纸塞进了自己的抽屉里,还不忘拿东西盖得严严实实。
难怪大家都说做贼心虚,她画这个跟做“采花贼”
有什么区别?
“宋助理这么早?”
应祈打着哈欠,拎着早餐进来了。
宋星蕴半转过身子和他打了声招呼,“睡不着,所以起早了,呵呵。”
还不自觉地尬笑两声。
要是喻牧商此时在场,一定能听出宋星蕴话里的心虚。
日常吃早餐的时间到了,喻牧商却迟迟没有出现。
应祈不免有些担心,“老板今天怎么还没出来?他一向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呀……我去看看。”
宋星蕴一听也开始担心起来,眉头皱的死紧,就差把所有坏情况都想了个遍了,两人快步来到了喻牧商的房门前,敲了老半天都无人应答。
“该不会是把自己摔了?出事了?”
应祈找出房间的备用钥匙开门闯了进去。
走进就看地毯上七倒八歪了好几个酒瓶子,不远处的床上那人呼吸平稳,睡得正香。
应祈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你睡不着,反倒是老板喝大了。
你们两个怎么反过来了?”
“宋助理,你把老板带坏了,我们老板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
别说应祈震惊,连昨晚刚跟喻牧商喝过酒的宋星蕴都震惊,“诶,不是……他怎么喝这么多呀?”
她明明记得昨天自己只开了一瓶酒,甚至有80%都是自己喝掉的。
完了,她真的把“乖宝宝”
给带坏了?宋星蕴想到这疯狂摆手,“应该跟我没关系……吧?老板该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
应祈收酒瓶子的时候宋星蕴大着胆子走到喻牧商的床边。
“你做什么?鬼鬼祟祟的。”
她正要上手帮喻牧商扯一扯被子,应祈的声音吓了她一大跳。
想到两人的“地下情”
,宋星蕴心虚地把手撤了回来,回头很不自然地笑了一声,“我没做什么,就看看,还有气,还有气,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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