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不会出事。”
那可是女主,再怎么折腾都不会出事。
晏淮一愣,他听出来了虞知知云淡风轻的一句话里藏著的坚定。
他虽然没有进过明月宗的试练塔,但好歹也有听闻其凶险。
师姐为什么如此篤定四师姐不会出事?
是因为……她做了什么吗?
少年在一瞬间,忽然了这种莫名的想法。
並且,在想法成形之后,他还觉得很有可能。
晏淮沉默了几息,想说多谢,又怕太生疏了。
到最后,他略显拙劣地抬眼,小声问:“三师姐,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吗?”
虞知知抬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须臾,觉得晏淮是心里担心,閒不住,乾脆把之前系统奖励的那块黑不溜秋石头丟过去。
“你能做什么?拿著玩吧,別烦我。”
话落,虞知知就把房门关上了。
她语气算不上好,晏淮自尊心很强,听了之后肯定转身就走。
刚才来找自己,也是无奈之举。
忽然被塞了一块石头,晏淮站在原地,愣了半晌。
直到房门被关上,里头没有再传出来声音,晏淮才回过神。
长发少年一手扶著简陋的“拐杖”
,另一只手抱著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
他长长的睫毛垂下,视线落在石头上,好像还能看到上方有一条很浅的剑痕。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突兀之间,他似乎察觉到了那一道剑痕上藏著意思不同寻常的……剑意。
一瞬心惊!
这种石头的黑本就十分罕见,是那种十分纯粹的黑,几乎不能反射任何光线。
再加上这道福至心灵的剑意……
晏淮收紧了手,抬头看向那紧闭的房门。
玉血竹。
金元丹。
神秘黑石。
以及黑石上的剑意。
晏淮几乎一瞬间想到,三师姐是在为他铺路。
一条无比艰难的、从未有人成功过的路。
虞知知躺在床上,一直没听到外头的动静,便以为人已经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少年在她的房门外进行了一番十分熟稔的脑补后,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
“谢谢师姐。”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