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晚就在婉居试试,正好你之前总被夜惊扰。”
他说着,从抽屉里翻出苏婉留下的铜制香插——香插雕着月纹,中间有个细小的孔,刚好能插进香。
入夜后,婉居的灯火昏黄,林砚把安神香插进铜插,点上火。
淡白色的烟丝缓缓升起,顺着窗缝飘出去一点,大部分都留在屋里,漫过桌案、床头。
阿苗靠在桌边翻药谱,原本总跳着的眼皮渐渐发沉,指尖划过纸页的速度慢了下来,最后竟趴在桌上睡着了——她之前因蛊气留下的夜惊毛病,今晚竟没犯。
林砚坐在窗前,听着窗外的竹风“沙沙”
响,还有草间虫鸣的“唧唧”
声,没一会儿也觉得困倦。
他躺在床上,看着悬在香旁的铜铃——铃身的蓝光变得格外柔和,像层薄纱罩在香上,连月光透过窗棂落在被上,都显得格外温柔。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连梦都没做。
次日清晨,安神香已燃尽,留下一小堆淡白色的灰烬。
阿苗蹲在香插旁,捏起一点灰烬看:“母亲在药谱末尾写了‘香燃尽,灰若白,则香纯;灰若黑,则料有杂’,咱们这次做对了。”
她翻开药谱,指尖突然停在“安心草”
那页的空白处——苏婉用铅笔写了行小字,颜色很淡,像是后来补上的:“安心草嫩叶晒干,用寒月泉水冲泡,可解烦忧,清心神。”
“还有泡茶的用法!”
阿苗立刻从竹架上取下几片晒好的安心草嫩叶,放进瓷杯里,倒上刚烧好的寒月泉水。
叶片在水里慢慢舒展,水色渐渐变成淡绿,飘出淡淡的清甜香气。
她端给林砚一杯,林砚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之前巡查药田的疲惫竟消散了大半:“以后巡查累了,就在婉居泡上一杯,正好解乏。”
两人把制好的安神香分装进木盒——一盒放进婉居的抽屉,和护脉丸放在一起;另一盒则用布包好,带往谷南药田,藏在田边的石洞里:“守药田时偶尔会晚归,在临时搭的草棚里燃一炷,就能睡得踏实。”
阿苗蹲在药田的木牌旁,把装着安心草籽的小布包系在木牌上,布包上还绣了朵小小的安心草花:“明年春天,咱们在婉居的窗台也种些安心草,既能当景致看,要制香、泡茶时,也方便采。”
林砚点头,目光望向谷西的松林方向:“等把今年收的草籽都整理好,咱们再去谷西寻寻母亲提过的‘青禾草’——她在药谱里提过一句,说青禾草能编草席,还能止血,说不定也在松林附近。”
风里飘着安神香的余韵,混着药田的草药香、竹香,格外清爽。
几只月灵蛊趴在药田的木牌旁,晒着晨光,偶尔动一动触角,像是在回应两人的话。
寒月谷的日子,因这些草药、香料与茶水,变得愈发安稳、鲜活——而苏婉留下的那缕药缘,还在两人的日常里,一点点延续着,像谷里的竹,慢慢生长,愈发繁茂。
:()寒月蛊
我追随宋哲十二年,当了他十二年的舔狗。他追求女孩我替他出谋划策,他表白我亲自给点蜡烛。我见证了他爱上一个又一个人,与她们缠绵再到分开。我熬走了他周围所有人,终于下定决心向他表白。当我借着酒劲准备时,却听到他与朋友的恶意交谈,这时我才知在他眼中我只是玩具,可以随意送人。哥,如果你看不上温柔,你就让我尝尝呗。好啊,我叫她来。攒足失望之后,我带着全额奖学金,于大洋彼岸享受人生。他却疯了似的满世界地寻找我。...
你这是销售吗?你这是要饭!你自从做了销售后,嘴里有过一句真话吗?你现在说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陈飞作为一个技术宅,机缘巧合调入销售部,从此踏入一个陌生又惊险刺激的世界。我命由我不由天!且看他如何在金钱权利里浮浮沉沉,笑看风云。...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 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 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 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 什么后金,什么闯王,咱朱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朱元璋的人生模拟器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躲避催稿的画少女漫画的宅男画家来到半岛,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和小姨的队友住在一起的故事。金taeyon小言,你的漫画讲的故事很眼熟啊。林言因为,那就是我追姐姐的故事啊。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人在半岛,开局与小姨队友同居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关于快穿之男神请到碗里来苏凉月先后经历娘死爹娶恶后娘,渣男贱姐戴绿帽,酒吧买醉睡总裁,以为人生上巅峰,谁料渣男飞车撞。你以为故事结束了吗?不,故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