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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你的腰带给我缠上。”
凌云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像吞了把沙子。
,!
“什么?”
小七低呼。
他知道伤口该怎么包扎。
可是,小姐的这个伤口在肩头,不是手不是腿。
如果想要扎紧的话,要用布条绕过小姐的前胸……小七只是想想,头皮都已经炸了。
“废什么话?快!”
凌云有些恼怒,一巴掌拍在石头上,“你就当是在捆一匹死马”
。
“好,好吧。”
小七迅速扯下自己腰带,从中间撕成两半,又割了一片里衣盖在凌云伤口,这才开始动手包扎。
手臂第一次环过胸口时,手臂似乎擦到某个绵软之处,小七僵了僵。
心脏几乎跳出喉咙。
他像被蜜蜂蜇到一般,猛的缩回手。
“干嘛?”
凌云把手抓住他的手腕,摁回伤口,痛得又“嘶”
的一声,“用点力,你没吃饭呐!”
每一次环绕都像将人拥入怀中,指尖每一次擦碰,都像点燃一簇小火苗,被她冰凉的肌肤上烙下滚烫的触感,烫得他指尖发麻。
黑暗中布料摩擦声、凌云因为疼痛而压抑喘息声、还有小七失控的心跳、钻进鼻子里,只属于凌云身体的味道。
那味道在遍地尸骸血腥里,不合时宜地发酵出一种禁忌的,不合时宜的甜腻来。
“好…好了!”
当最后一道结扣勒紧,小七如释重负迅速抽回手。
凌云痛到仰颈轻哼,月光照着她的侧脸,勾画出脖颈致命的弧度;滑过她汗湿的锁骨,没入破碎衣襟下的身前沟壑阴影。
小七猛地背过身去,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末,末将去找点水。”
他疾走的脚步竟有些踉跄。
凌云望着他同手同脚逃离的背影,轻轻摇头失笑:“小屁孩,这点伤也值得紧张?”
黑夜总算过去了,天空泛起鱼肚白,远处,橙红色的太阳睡眼惺忪爬出云层,今天是个好天气!
小七放下水便逃开了,远远的背对着凌云坐着,不时使劲拍着自己的脑袋。
谷外刺目的阳光让所有人一阵眩晕。
凌云的心彻底松了下来,靠着石头坐到地上。
她对着向自己跑来的侯三说:“不能让拓拔野死了。”
再睁眼的时候,凌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全身软绵绵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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