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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煮的。”
秦然说完,夺过他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既然开喝了,就不醉不归,拿些烈一点的酒来吧,晚上我拼了,若是出事了,记得替我收尸。”
“你真的酒精过敏?”
苏衡眼中的笑意隐去,不放心追问。
秦然看着他,冷淡的眼珠变得促狭,“假的,我骗你的,我对酒精不过敏。”
喝都喝了,就没必要矫情了,等晚点回家的时候在去买点过敏药吃吧。
秦然和苏衡的认识,就像《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的歌词那样,第一次见面看你不太顺眼,谁知道后来关系那么密切,我们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却总能把冬天变成了春天……
威士忌里没有加冰,火辣辣的冲到胃里,秦然的视线有些模糊。
苏衡眼眸半张,转着手里的酒杯玩,“喝得这么急,你不要命了?”
“嗯。”
秦然握着酒杯,浑然不似平日里清冷孤绝的模样,好像有了点醉意,脸颊有胭脂般的红晕,眼睛亮得像打了探照光。
包间内不断有人过来向苏衡敬酒,他来者不拒,豪气干云。
看着架势,是千杯不醉了。
喝多了,秦然反而变得低落,她面无表情,踉踉跄跄地走去洗手间洗脸。
事实上她只喝了两杯,这反应并不是醉了,而且过敏症发作了,头脑昏沉得她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回包间的过道上,她模模糊糊地走着,突然被人拉进一间包间里。
偌大的包间内只有两个人,苏衡和白羽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羽烯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手机,坐在角落里沉默地喝酒。
包间内只开了光影灯,细细碎碎的流光从脸上划过,照亮了秦然迷惘的脸,“你们怎么来这了?”
“那边太吵了,我们来这里喝吧。”
苏衡扶住她,见她醉态朦胧,有些好笑地说:“不会吧?你才喝了两杯就醉了?”
“嗯。”
秦然轻轻应了一声,随意坐在玻璃茶几上,白羽烯就坐在茶几后的沙发上,一言不发地喝着酒。
“那你自己坐好,别摔倒了哈。”
苏衡体贴道,他之所以把她带过来,是怕她喝醉了被人占便宜,反正顺路,等下送她回家吧。
“好。”
秦然抿唇,苏衡已经到后面的沙发去跟白羽烯喝酒了,她抬起头,细细打量着光线昏暗的包间。
虽然她什么都不说,但不代表着她没有感觉,相反,晚上来这一趟聚会,她觉得非常屈辱。
同学们都穿金戴金,名牌包,名牌鞋,名牌表……
呵呵。
尤其是刚才无意间,一名女同学问她,“你的包挺好看的,是什么牌子的?”
她平静笑答:“399买的,不是牌子的。”
“哦。”
那同学微微尴尬,僵硬地说:“是嘛,不过看起来也蛮好看的,我的包六千,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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