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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刘国强还真是不做人。
怪不得沐小草要和刘国强离婚呢。
宋婆子目光灼灼看著威风八面的孙女儿。
这丫头出去一趟脑子变灵光了,嘴巴也利索了。
这跨度著实有些大,她得缓缓。
“当年是你家死乞白咧求上门,给我和刘国强订了婚。
现在我也不要你们赔偿什么了。
过两天,我会把我的嫁妆拿回来,希望你们到时候別再推三阻四,丟了你们的脸。”
“沐小草,你別太过分!
你和我大儿子结婚是自愿的,没有谁逼著你嫁进我们刘家。
既然离婚了,我们刘家也不会霸占著你的东西不丟手。
就那么一点破烂,你想要,就都拿走。”
王大脚想了想。
只要沐小草敢来,她就別想再踏出刘家大门一步!
而且,进了她刘家的东西,凭啥还要还回去?
要不是沐小草走时锁了门,那屋內所有的东西可就是她的了。
一会儿回去她就把那锁给砸了。
闻讯赶来的刘父拄著棍子舔著脸道:“亲家婶子,我和国强他娘都不赞成两个娃娃离婚。
这事我们坐下来慢慢商议,我们.......”
“滚!
还商量什么?商量你死后埋在哪个山头吗?
那是你刘家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说著,老太太牵著自己的孙女儿与大重孙,趾高气扬地走了。
孙女才回来一定是累了。
围观的人面面相覷,然后摇头嘆息著离开了小河边。
只有湿漉漉的刘家人抱著膀子,抖抖索索蹲在地上,看著好不可怜。
“丈人丈母娘,天气冷,回我家暖暖身子再走唄。”
老光棍齜著一口大黄牙,目光灼热地在刘国香身上扫来扫去。
“滚!”
怒火中烧的刘国林和刘父拉著老光棍就一阵拳打脚踢。
等出了一口恶气,他们才相互搀扶著回了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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