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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余思青背后,一个男人姿态散漫地躺在冰冷的砖石上,修长的双腿惬意地搭着:“早和你说了,等人来就行。”
而他身边的人则靠墙而坐,屈着一腿,正在闭目养神。
“是金怀墨和陆登云呀。”
周雨歆眉眼弯弯,“好久不见啦。”
江亦奇嘟囔道:“真是晦气,一口气遇到你们仨。”
余思青则丝毫没有他那两个同伙那么淡定:“你们再来晚一点,我们仨就要被处死了!”
温佳:“怎么回事?江氏公会的人说你们是偷了她们传家宝的贼。”
“我们对什么传家宝才没有兴趣呢。”
余思青瞥一眼那个狱卒,低了点声音,抓住栏杆对她们说,“我们感兴趣的是……还生之门的戒指。”
苏云可意外地抬眼:“你们也知道这个?”
温佳:“委托你们做事的是冬至领主吗?”
余思青摇头:“委托我们的是一个叫’花朝‘的男人。”
“我们三个的出场点在金银岛一家酒馆。
那时我们正在喝酒,突然来了一个自称花朝的人。
他说知道还生之门的戒指就在金银岛宝库里,想和我们三个合作进入宝库,各取所需——”
江亦奇:“为什么找你们三个家伙?明明看起来就不中用的样子啊。”
“我是吟游诗人,墨哥是欺诈师,云哥是蛮横勇士,花朝是术士。
能偷能抢,会骗会逃,你们不觉得这显然是一个完美的盗贼团伙吗?”
周雨歆:“你好像很自豪呢……”
“咳咳。
总之我们三个答应了他。
哪里知道刚进宝库,他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自顾自逃了不说,还耍了我们一把,把守卫都给惊动了。
于是我们就被抓住了。
还被当成什么偷卷轴的贼。”
周雨歆:“你们被骗了,还生之门的戒指根本不在金银岛的宝库里呀。”
温佳也问:“你们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他了?也没发现他使诈吗?”
余思青无奈地摊开手:“我们都没有通过豁免检定,墨哥发现中计的时候已经晚了。”
温佳:“……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得找到这个花朝,讨回弑龙卷轴。”
陆登云倏然睁眼:“弑龙卷轴关我们什么事?”
陈怡静于是也和他们简述了一遍冬至领主下发的主线任务。
其间,江亦奇不情不愿地被推去和狱卒交涉,靠着江屿亲自给的信物将这三个盗窃团伙成员保释了出来。
八个人一起踏出无尽监狱的大门时,夕阳已经彻底没入地平线下,海风翻山而来,激起一阵寒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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